机按掉了还未接通的电话,咬着牙站在一旁死死地瞪着他。
我不明白这一切对他有什么意义,折磨人就是他最大的爱好吗?
“宗小姐看来是作出选择了,还愣着干什么!没准备纸笔?”
萧何戴低头看着我,恶狠狠的下着命令,旁边的秘书哆哆嗦嗦的拿过文件摊开递在我眼前。
可我却无论如何,拿着那支笔下不了手,这是爷爷一辈子维护的东西,我真的有资格拿它去换傅明觉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