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往男人怀里蹭了蹭:“不冷。”
男人伸出手,轻轻抚过那披散在床榻绣枕上的墨发,轻声道:“今天怎么会突然叫雨竹特意进宫,让朕过来驿馆这里?是又有谁欺负你?想朕帮你讨个公道?”
这女人不是一向都被动得很,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了,叫雨竹去皇宫特意表示自己的意思。
还一晚上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帷幔,又是烛灯,熏香的。
还特意穿了这么一件衣袍,打扮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