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乎乎的小嘴……盛如绮又心痒了,直接张唇欺了上去,温柔含着,渐渐,一寸一寸吻得投入。
刚亲上,柯若初即刻闭眼,也张唇回应起来,喜欢一个人肯定是对她带着渴望的,闷这么久,她心里不知道多想跟盛如绮这样亲密。
所以唇一碰上,就像克制不住似的,激动得都忘了什么是矜持,柯若初只是迎着盛如绮的唇,吸着,揉着,不住回吻。
两人唇凑着唇,气息反覆萦绕在一起。
平时总一副一本正经的小老干部模样,结果一接吻…就跟吃不饱一样,真是个实打实的小闷骚。盛如绮越发摸透了柯若初的那点心思,她舔唇,柔声问:「这样欺负,喜欢吗?」
柯若初不吱声,继续保持着自己的假正经,喜欢跟她接吻,又羞于启齿,转念想想,吻自己女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喜欢啊?」盛如绮故意反问。
「喜欢。」柯若初细声承认,一下子明白了盛如绮刚刚说的以后欺负她是什么意思。她也觉得,以后肯定会被盛如绮欺负得不行,毕竟女朋友这么……「坏」。
正这时,忽然响起一阵催债似的急促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门都要给敲烂了。
柯若初被突兀的敲门声吓了跳,「这么晚了,会是谁?」
不按门铃,直接敲门,盛如绮不消多想,「估计是白檬。」
通常这种不请自来,敲门还这么暴躁的情况,除了白檬,基本找不到其他人了。
柯若初一个激灵:「啊?!檬檬?」
盛如绮挑眉:「你这么紧张干嘛?」
「没……」柯若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听白檬要来,瞬间有种在跟盛如绮偷情的感觉,特别想躲起来。
什么偷情,她和盛如绮现在明明是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柯若初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迎接白檬看到她和盛如绮在一起后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嗓门。
反正她跟盛如绮的关係,白檬迟早都要知道。
盛如绮一开门,一股子冷风灌进房间,站在门口的人果然是白檬,还沾着一身的酒气。
一见到盛如绮,白檬就扑上去抱住,醉醺醺的鬼哭狼嚎起来,「姐,我分手了,你收留我一晚,呃……」
柯若初还在心里想着要怎么跟白檬解释自己和盛如绮的事,哪知道白檬一进来就是哭着嚎了句「我分手了」,看样子还喝了很多酒,难怪今晚又没去上课。
「走开。」盛如绮毫不客气地推开了白檬,警告,「一身酒气,别蹭我身上。」
「盛如绮……你还是我姐吗?怎么这么凶,我失恋你都不安慰一下的……」
「滚一边去。」盛如绮还是没好脸色,一失恋就上自己这儿来,要死要活的,盛如绮头疼,要不是摊上这么一个妹妹没办法,她都想把白檬轰出去。
「噢……」白檬应了一声,轻车熟路的去沙发,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柯若初。
柯若初心里有点儿虚,去扶着白檬,问:「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若初,我跟你说,我被甩了,我他妈居然被甩了……」白檬哭着嗓子正准备去抱柯若初的时候,顿了顿,她挠着头髮,「哎,不对啊……你……你怎么在这?怎么……我回宿舍了吗……」
柯若初:「……」
盛如绮拉过柯若初到自己身边,说道,「你别管她,让她自己躺着,明天就好了。」
「嗯。」柯若初了解白檬,分手第一天弄得跟肝肠寸断似的,通常一觉睡醒以后就没事了,想的特别开。
在白檬身上,分手好像特别寻常,柯若初一度觉得白檬没喜欢过那些人,但白檬却拍胸脯说她喜欢过,只不过喜欢的比较短暂罢了。
柯若初不太能理解这样的说法,倘若真的很喜欢一个人,会过一两个月就突然不喜欢了吗?
也许是自己对喜欢的概念,和她对喜欢的概念,有点不一样吧。
「分了就分了……还有大把的……等着我去睡……」白檬身子歪歪扭扭,骂骂咧咧走去了沙发,闷头一声倒下就睡着了。
都十一点半了。
「姐姐,我……」柯若初支支吾吾的,虽然她不太想回宿舍,也不好意思说要在盛如绮这住,「我该回宿舍了。」
「都这么晚了,在我这住。」盛如绮没问柯若初意见,直接帮她做了决定。
柯若初磨蹭了下,才开开心心答应,「嗯,那我睡哪个房间?」
盛如绮先是玩味笑了笑,直接把选择的特权交给了柯若初,话中带话:「看你啊,想睡哪个房间都可以。」
柯若初想了想,乖巧回答:「我就睡之前的房间吧。」
盛如绮无奈笑了一阵,真是服了这个呆瓜,告诉她睡哪个房间都可以,结果她想了半天说要睡自己隔壁的房间。
单纯得可爱。
有些事情,说不想做是假话,盛如绮其实挺心痒的,毕竟她被柯若初一碰就特别有感觉,但她并不刻意着急发生点什么,她想两个人在一起,慢慢走近互相陪伴,值得享受的事有很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这样想,恰说明认真了,没再把感情当消遣,而是想着好好珍惜。
柯若初丝毫不知道盛如绮在笑什么,今晚的表白成功跟接吻就让她兴奋不已,到现在大脑都是处于亢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