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电流流到他们的胸口,麻麻的。
“床还是凳子?”邹容与简短地问。“凳子。”宗政澍心中想着和她尽快分开,却又迷恋她的手,内心十分的矛盾,听邹容与问,他才不得不做出选择。看来有时候理智也会占上风。
邹容与便把宗政澍扶起来,又把凳子给他挪好。“将军在我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就不怕我带着漠漠逃离你吗?”宗政澍静下心来调整气息,“你不会离开我,否则你早就离开了。你只不过是想笑话我,没关系,笑话就笑话吧。”
邹容与道:“没错,天族大名鼎鼎的将军也有今天,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