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儿看清。在他面前是邹容与放大的脸庞,她常常的睫毛如同黑色的蝴蝶,安静而美丽。她呼出的热气拍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撩人心魄。
宗政澍终于想起来回应她。他们流着泪相吻,冰冷的泪水流进嘴里。最后紧紧相拥。
“如果漠漠是那个人的孩子,你能接受吗?”邹容与轻声问,她看着宗政澍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刺眼,眼睛一酸,眼泪就要出来。
“嗯,只要是你爱的,我都能接受。”宗政澍说:“我也会爱漠漠,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
邹容与噗呲笑了出来,“傻瓜。”
宗政澍一头雾水,他怎么就成傻瓜了?
“我是说如果。”邹容与强调“如果”这两个字。
宗政澍突然哭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