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纪愉吸了吸鼻子。
她不好意思抬头,只好小声叭叭:“……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哭的。”
另一句声音更小的狡辩冒了出来:“我只是生了病……”
她没有那么脆弱。
也不想让孟忍冬觉得自己仿佛在抱怨工作抱怨经纪人。
纪愉以为是孔如繁通知的孟忍冬,所以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来,仿佛在为自己狡辩。
然而这话听在孟忍冬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