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以外,郁尘雪轻易不会动用。
就连拍摄电影,郁尘雪都只会维持百分之八十到九十左右的演绎度,不会贸然拉到更高。因为他的掌控欲,他不会允许事情超脱控制。
事实上,在踏入这间主卧开始,躺在这张床上后,在郁尘雪讲解自我催眠注意要点的时候,宗祈就悄无声息地被催眠了。
从年幼的郁尘雪到宗祈的起身摸头发,这一切其实都并非现实,而是心理学教授精心营造出来的催眠幻境。
宗祈睡得很香,很安稳。
郁尘雪伸出手去,微冷的指尖将青年额头间的黑发扫开,换来对方在睡梦中下意识的轻蹭。
“唔”
像是被触电烫到那样,心理学教授飞速缩回自己的手。
抽离的时候,他指尖还带着略高于自己的体温。
郁尘雪布了这个局,创造了一个双重催眠的幻境。
他以为宗祈会问他的喜欢是不是真的,或者问他是不是演员,又或者是问那间暗室里的画。
然而都没有。他什么也没问。
这么一个千载难逢,郁尘雪精心算计,故意暴露给宗祈的破绽和机会,对方仅仅只是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就放弃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郁尘雪自负能够算到所有人的反应,但他唯独发现,这一点在宗祈身上逐渐超脱控制,难以捉摸。
他神色莫辨地看着床上的黑发青年,最终还是僵硬地为人盖好了被子。
就像宗祈在催眠幻境里,帮他盖被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