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说,她是怕徐氏有所发现有所警觉会提前对朱泓下手。
“这?”朱泓为难了。
前方还有战事呢。
他这次回来是想看看那个连弩车的研製到底进行到哪一步,没想到歪打正着赶上了老太太的丧事,不得已拖延了几天,再拖延下去,他怕前线有什么事情他掌控不了。
“涵儿,这样吧,这些时日你先别回去了,就在家里休养些时日,等我消息。”朱泓拿定了一个主意。
谢涵听了这话嘆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朱泓要做的是大大事,不仅事关大夏的安危,也事关他们两人的命运,她没法拦他。
谁知朱泓次日一早刚走,当日晚上又迴转了,原来朱泓去那个庄子里了,发现谢涵命司画和司书埋的那些图纸都不见了,朱泓问了庄头半天,庄头只会摇头,说庄子里根本就没有来过外人。
朱泓查看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他等不及了,只能先来找谢涵,让谢涵帮着回忆一下,把那些图纸画出来,他带到军队上再去找人研製一下,而这边他也嘱咐了那些工匠们加快进度。
谢涵听了只得强撑着为他熬夜画了一个通宵的图纸,第二天又强打起精神送走了朱泓,朱泓一离开,她又病倒了。
还好,杜廉还没有离开,再次给谢涵把了一下脉,又重新开了个方子亲自去镇上把药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