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被困在其他皮影戏剧目中了,我们去把他们找回来。”
燕时洵唇边的笑容渐渐回落:“但是,这里依旧不是现实,我们只是从更深一层的皮影戏里,回到了外层的皮影戏台。”
提到这件事,邺澧的面色也冷肃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对那个利用了乌木神像的家伙,更加心怀愤怒。
不过,他千年前的形象,究竟为什么能够流传下来……
邺澧苍白无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