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星伸手拿了个包子,边吃边说:「嘿嘿,那不是玩累了嘛,反正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有担当格外稳重无比成……」
「呕呕呕,闭上你的嘴成吗兄弟!」有人听不下去了,调侃道:「你要吹彩虹屁,先把牙刷了。」
「懂个蛋,老子这是真情实感的陈述事实。」孟繁星反驳,大家立即嘻嘻哈哈地揶揄起来。
沈知非把还冒着热气的手抓饼递给宋朗,说:「趁热吃。」
宋朗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又嘻嘻哈哈地跟孟繁星斗嘴。
被批判的心累,孟繁星无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哎,咱们一会儿去哪玩?听说小镇下面的半山腰上新建了小型游乐场?」
宋显霁点头,表示游乐场真实存在。
大家的热情被点燃,吃饭的速度都变快不少。
宋朗说:「我就不去了,昨晚没怎么睡,现在困得要死,你们玩。」
话音刚落,郝薇和宋显霁齐刷刷将目光投过来。
那眼神,说不出的明亮。
沈知非跟着说:「我也留下,大家好好玩。」
两个知情人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玩味起来,目光不停地在他们之间扫动。
孟繁星一脸遗憾:「别介啊,好不容易一起出来玩,你俩不去多没意思。」
「哪儿那么多话,你再吃点。」郝薇直接拿包子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微笑着对宋朗说:「好好好,你们在家好好休息,我们怎么也得玩到晚上九点才能回来。」
刻意咬重了时间节点,眼神疯狂暗示。
宋朗被呛到,咳嗽得脸都红了,沈知非给他拍背顺气递水递纸巾,温柔体贴得让郝薇忍不住托腮长嘆。
旁边只知道吃的那头猪,要是能长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该多好啊!
吃过早饭后,大部队兴高采烈地出门去,宋显霁磨磨蹭蹭走到最后,赶在出门前把沈知非拉到一边,从宽大的外套兜里拽出一个小袋子匆忙递给沈知非。
「记得保护好自己哈,拜拜,我们肯定晚上十点才回,锁好门。」
说完,人就跑了。
沈知非把门关好,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盒保险套,还有润滑剂。小票都还在,是今天早晨买的。
「非非?」宋朗在客厅里喊他一声,「他鬼鬼祟祟找你干嘛呢?」
「没事。」沈知非把东西收好,神色淡定地走过去,「去楼上睡吧。」
「不去不去,那都是女孩儿睡过的地儿,我去睡不合适。」宋朗朝小院草坪走,「睡帐篷吧,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跟爸妈一块去秋游,也这么睡过一次吗?」
「嗯。」沈知非找来两个毯子一块毛巾,跟着宋朗一块儿去了小院,「先把头髮擦干再睡。」
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沈知非白皙的皮肤颜色又淡了些许,唯独眼下的皮肤有点发青。
「你昨晚也没睡好吧?那个……」宋朗挠了挠头,嘴巴不太利索地说:「一、一起睡吧?」
沈知非笑了:「宝贝紧张什么?腿软了?」
宋朗本来没软,但听到沈知非当面叫他「宝贝」,就真的受不了了。
「操。」他拽着沈知非的衣领,粗鲁地把人扯进了帐篷里,两人搂抱着摔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
身上的火又要被勾起,沈知非伸手按住宋朗的裤裆,咬着他的耳朵说:「腿虽然软了,但你这里好硬。」
「操,你这骚话跟谁学的。」宋朗把手伸进沈知非的衣服里,在他劲瘦有力的腰间来回抚摸点火。
「看着你,就想操你,不用跟谁学。」沈知非深吻了他片刻,倏然撤手起身,「我去洗澡。」
宋朗还想继续,追着他坐起来又吻了一会儿,才放沈知非离开。
他独自躺在帐篷里,心跳咚咚咚跳得厉害,想了很多,又好像脑袋空空。眼皮越来越沉,熬夜不睡的疲累感一波波袭来,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恍惚间,有温暖的身体靠过来抱住了他,鼻间萦绕着和他身上相似的沐浴露味道。
宋朗迷迷糊糊地翻个身,一条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沈知非的身上,继续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睡到晚上将近七点才醒。
帐篷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初月浅淡地挂在枝头,小院里一片静谧。
他刚一张开眼,就被沈知非翻身压住,绵密的吻如雨水落下来,温柔却又强势的不肯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宋朗被吻得七荤八素,很快就起了反应。
下身一凉,裤子被沈知非褪至大腿根,紧接着阴茎被他隔着内裤握住。
「非非……嘶……」
他低喃一声,肉棒被狠狠揉了一下,他难耐地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时呻吟也一併逸出。
一片昏暗中,沈知非从他颈间抬起头来,轻咬着他的下巴,哑声说:「哥,我想操你。」
宋朗呼吸一滞,心跳都跟着停了一瞬,下一秒又因为沈知非把持着他那根肉棒的手而满血復活,咚咚撞击着胸腔。
「早上就想操你的,但不想错过和你一起看日出,所以忍了。」
沈知非的另一隻手摸进宋朗的上衣,在他的胸口肆意游走。
「你睡觉的时候我也好想操你,想把你操醒,又想让你在梦里高潮,也许这样你以后梦里也就只有我一个。」
「别特么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