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些不负责。」
「没有的。」唐惟妙说道,「我知道你很负责。」
「是因为担心我不够强,保护不了他们吗?」辛涟道,「让你有这种想法,是我的失职。」
「没有的。」唐惟妙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超强的,我也知道你会把他们照顾得很周全,我只是……也想和他们相处几天。」
她默默举起了软枕遮住了自己羞愧的表情,小声道:「之前没有实感,今天他们会叫了,我才感觉到一种……母爱感。」
辛涟没有说话,唐惟妙慢慢移开枕头,逮到了他在偷笑。
唐惟妙不解:「你笑什么?我现在很愧疚的。你听懂我的意思没……」
辛涟:「你好可爱。」
「……」唐惟妙惊讶许久,不可置信道,「辛涟,你没救了,你是被我给蛊了吧?」
什么凤凰有蛊,能蛊爱人,这分明更像是凤凰中了爱人的蛊,无法自拔。
唐惟妙红着脸玩笑道:「我何德何能啊,辛涟。」
「……更可爱了。」辛涟笑着说。
唐惟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总之,我才是不负责那个……所以,我提出我的想法,最终还是你做主,毕竟他们一直是你抚养的。」
「可以,那就让他们留下来,陪你解闷吧。」辛涟把蛋放在了枕头堆中,埋好了,物理隔绝之后,张开了怀抱,讨要少儿不宜内容,「走之前,能给我个吻吗?」
「可以,但是我怕你不舍得走呢……」唐惟妙啄了啄他的嘴角,「要不要……让我把精神气换给你呢?我天天在家养足精神了,你肯定好久没睡了。」
辛涟垂下眼,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唐惟妙知道,这是最危险的时候,她嗅到了淡淡的香味。
果然,这个想法刚冒头,她就被按在了床上,这隻雄凤燃烧起浇不灭的烈火,一个吻而已,拿出了攻城略地的气势,贪婪索取。
「不行,你没时间……」唐惟妙手脚全用上,推着他,「总是说很快就好,结果总要做全套……」
辛涟埋在她颈间,闷闷笑了起来。
「别笑,好痒……」唐惟妙把他推开,说道,「你心大,你不慌,我每次都好慌,就怕哪天早上起来,看到新闻说,你不见了,原来是我缠住了你……」
「别想那么多。」辛涟拂开她脸颊旁的髮丝,曲着手指抚着她的脸,「每次说这种话,你的脸都好红。」
「不要转移话题,也不要做危险动作!」唐惟妙捏住他的手指,坐起了身,打断了辛涟的企图。
辛涟用力搂着她,叫了一声:「妙妙。」
「装可怜也不行的……」
「妙妙。」
「我听见了,你叫一遍就够了,我不会心软的。」
「妙妙。「唐惟妙的头髮从他的指尖滑落,辛涟舒服地闭上眼,又叫了一声,「妙妙,真的不舍得走了。」
「那就让你领导把你开了,你就天天在家为我暖被窝吧。」
辛涟笑了笑,依依不舍鬆开了她。
他的视线落在唐惟妙下滑的领口,眼眸中闪过一瞬的金芒,最终却又愧疚道:「这些天好忙,没空给你置办衣裳,连睡裙都让你不舒服……」
「还好啊。」唐惟妙道,「我今天只是有些无聊,所以才觉得它不太舒服……」
「妙妙。」辛涟握着她的手腕,轻轻落着吻。
枕头堆里,突然磕磕巴巴传出一声:「喵。」
「喵喵——」孩子有样学样,听多了,也叫了起来。
「再不走,他们连情话都要学会了。」唐惟妙说。
辛涟托着她的脖颈,深深一吻。
「妙妙,不要寂寞……」他说,「让爱人寂寞,我会伤心的。」
「能感觉到吗?」
「嗯。」
唐惟妙轻轻笑了起来:「那你应该感到开心,而不是伤心,因为我一直在想你。」
辛涟站起身来,抚着衬衫上的褶皱,笑道:「孩子们的情话,应该和妈妈学。」
「晚安,我走了。」他套上制服,转身和唐惟妙再见。
唐惟妙比了个心:「爱你。」
辛涟带着笑融入无边夜色,一直到清扫战场的工作人员把损耗单和清点名单拿给他签字时,他脸上还挂着笑。
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刚刚没有在这片战场上找到辛涟,大家都以为他也壮烈牺牲了。
主要是因为……这一小片焦土中,找到了二十多具有名有姓的领主原形尸首,其中不乏战斗力极强的千年老妖,传说般恐怖的凶狠大佬。
情报人员告诉他们,辛涟无碍,回二区找爱人加油打气的时候,这群公务员半信半疑。
「真的没牺牲吗?没同归于尽吗?」
「没有,指不定现在还能再战一夜。」情报人员回答。
也不知工作人员联繫上半句和下半句,把爱人和大战一夜组合起来,想歪到了哪里。
再看辛涟意气风发,眉开眼笑回来清点战场,查问具体的战果时,工作人员只觉得岐山凤猛烈至极,恐怖如斯。
——嗯,除了有点快,多重意义上的。
「几乎是折损八成。」工作人员的语气缥缈,说事实就像在讲传奇故事,自己都不信,「评测组认为,最迟到早上,各区就会二次表明态度,大概率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