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出口,宁珩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胳膊圈住乔予扬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颊舒服地蹭了蹭,然后闭着眼,闻着让自己安心的气息,嘟囔了几句,然后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赵焱:「……」
老邹:「…………」
尤帆:「………………」
被江姜扶起来,撅着屁股的秦北:「……………………」
唯一神色的自若的只有江姜了,对此当真是半点惊讶都没有,十分淡定地问秦北需不需要买点跌打损伤的膏药。
乔予扬搂着人,在他们惊异的目光中淡然地说:「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你们慢慢吃、好好玩儿。」
待他俩离开,合上屋门后,尤帆才清醒过来,愣愣地问:「我没看错吧?刚才……宁珩是去抱着乔予扬吧?」
老邹点了根烟,「是。」
「刚才是宁珩先说要回去吧??」
赵焱点头:「是。」
「刚才是宁珩非要乔予扬背他吧???」
秦北揉着屁股,咬牙回答:「是!!!」
尤帆狞笑一声:「他俩要是没谈恋爱,老子把这碗给吃了!」
另一边,乔予扬和宁珩同时打了个喷嚏。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小伙子,感冒了注意戴口罩啊,最近入秋了,流感比较猖獗。」
乔予扬颔首,「谢谢。」
「没感冒!」宁珩躺在乔予扬的腿上,闻言睁开眼,费劲的支起身子,伸手去扒拉司机的胳膊肘,「瞎说什么呢?才没有感冒!」
「哎哎,小伙子,你别拧我呀,我这开车呢!」
「不好意思,他喝醉了。」乔予扬禁锢住宁珩的手,俯身说,「老实点儿。」
宁珩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挣开手,圈住他的胳膊,把人摁下来,亲着男人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我没喝醉,没有!你……你瞎说。」
司机又瞥了一眼后视镜,非常有眼力见儿地把中间的隔板升起来。
乔予扬庆幸叫的是一辆专车,能有这样独立私密的空间,alpha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何人看去了宁珩这副又软又糯的模样。
「唔……嗯……」宁珩捧着乔予扬的脸,用逐渐熟练的吻技撩拨着他,醉酒后的omega动作有些急切,舌尖探进口腔,酒香混合着omega的甘甜,像一杯果味的清酒,散发着稚嫩的魅惑。
乔予扬反客为主,一手抱着人,一手顺着宁珩的衣尾钻进,抚摸着他光滑白嫩的皮肤,反覆地在腰肢上流连。
「嗯嗯——!」宁珩猛地抖了一下,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曲着,搂着男人脖子的手软软地滑下。
乔予扬吻得很认真也很深入,唇舌交缠,濡湿的水声在这方私密的空间响起。
宁珩的呼吸越来越乱,迷乱地摆动着脑袋,寻找更好的角度亲吻。
「咳咳咳——」前方一阵激烈的咳嗽,司机颇为为难地开口,「那什么……这隔板不隔音的啊。」
乔予扬放开了宁珩的唇,在他耳边小声说:「听到没?不隔音。」
「哪又怎么样?!」宁珩不满地大声嚷嚷,「花钱坐你车,还不能接个吻了啊?!」
前面没了声音,死寂一片。
乔予扬轻笑一声,亲了亲宁珩的额头。
这人究竟是怎么把冷酷和娇气两种完全不搭的气质融合得这么完美的?
「宁神,」乔予扬揉着宁珩柔软的头髮,擦去他嘴角的水渍,借着他乖顺的时候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狙的?」
宁珩盯着车顶,反应迟钝,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进战队之后。」
「为什么玩儿狙?」
「那个人太厉害了,但我也很厉害,我不能不如他。」本是醉后的娇憨,说到这个眼里迸出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乔予扬抚摸着宁珩的脸,「那个人是谁?」
宁珩的目光移到alpha的脸上,就这么沉默地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翻身扑进男人的怀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乖巧和俏丽,手指戳着他的脸,酒气喷在下巴处,嬉笑着说:「是你呀,是乔予扬。」
乔予扬眸光流转,饱胀感填满了心房。
「我不能比你差,」宁珩捧着乔予扬的脸,真挚而委屈地说,「你这么优秀,我太差了会配不上你的。」
乔予扬微怔,亲了亲他的额头,嗓音低沉,「不会,再没有比你更能配上的人了。」
「那也不行!」宁珩一把推开乔予扬的脑袋,情绪转换之快,傲然地说,「老子一定要超过他的,这样他才会知道我有多难追!」
「……」乔予扬哭笑不得,「你究竟想不想让我追到?」
「想啊。」喝醉了的宁珩无比的坦诚,「但不能太快了,表姐说男人要吊着,越难追到,到手后才越珍惜。」
乔予扬哑然失笑,「你还问表姐了?」
「当然了!」宁珩瞪他,「这可是我的初恋!」
乔予扬把人抱在怀里,缱绻地亲了亲宁珩的耳朵,「嗯,你也是我的初恋。」
宁珩懵懂地眨了眨眼,大脑像是生锈的机器,转动不了无法思考,只知道这句话让他耳道一麻,心里升起了愉悦的情绪。
他懒得探究,乖乖地被alpha抱着。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门口,乔予扬扶着柔软无骨、骄横无理的omega费劲地回到房间,一路上大吵大闹,一会儿说他被人追、一会儿说男朋友不爱他,一路引来不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