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慕:「???」
说好的兄弟联盟呢?
「余越寒,你冷静一点,我们好歹已经领证了,祁阎比较惨,要是你现在拆穿他,估计他会直接被墨永恆大卸八块!」
年小慕想想那画面,就不忍心。
「我儘量。」余越寒不轻不重的丢下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毕竟娶媳妇这种事,看着别人哭,总好过别人看着自己哭。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其乐融融。
最高兴的人,是墨家老家主。
从墨家发生变故,墨干和年念语葬身火海,他就没有那么高兴过。
一直让人往年小慕和谭崩崩的碗里夹菜。
还把她们面前的菜餚,全都换成孕妇的营养餐。
一个劲的让她们多吃。
年小慕就算了,她是真的怀孕。
可是谭崩崩就有些局促。
她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这次也是祁阎挂在阳台的防盗网上,可怜巴巴的说如果她不帮他,他就吊死在她面前。
谭崩崩拗不过他,也实在是忍不住一直见不到他,才鬆口答应帮他骗人。
现在看见墨老家主这么高兴,她心里的内疚是越迭越高,都要冒到嗓子眼,就要开口承认自己是假怀孕……
「崩崩,你喜欢吃青菜,多吃点。」祁阎眼疾手快,在她开口之前,先往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然后伸手握紧了她的手,像是明白她心里现在的想法。
「我们这是善意的谎言,等结了婚,我们肯定会有孩子,到时候也不算是骗老家主,你现在说出来,不仅我会死的很惨,老家主也会很失望,你说对不对?」
「我哥哥以后知道了,也会打死你。」谭崩崩抬头看了他一眼,认真的说道。
祁阎:「……」
祁阎:「好死不如赖活着,反正我不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打死我我也不怕!」
谭崩崩:「……」
就是他这样孩子气的话,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谭崩崩的生命里,从来没有遇见过像祁阎这么无赖的人。
死乞白赖的,还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可就是这样的无赖,却一点点的撬开她的心房,让她开始期待以后属于自己的生活……
「呕——」
谭崩崩胸口突然涌上来一阵噁心,捂着嘴就往旁边的假山跑。
今天的家宴设在院子里。
墨呈良的别墅是江南风情的景致,院子里栽种了不少的花草树木,还弄了亭台和假山。
小桥流水人家,潺潺的河水从桥下过,景致怡人。
谭崩崩这会儿跑到假山附近,按着胸口吐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就是干呕。
祁阎是第一个跑到她身边,紧张的扶住她的肩膀,伸手滑向她的脉搏,皱起眉。
「我用药很小心,都是纯植物的药物,虽然会让你的脉象出现变化,可是并没有催吐的药,怎么会突然吐了?」
想要骗墨永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为了不演砸这场戏,祁阎特意给谭崩崩配了药。
墨永恆给她把脉都没有发现,笃定谭崩崩怀孕了,才会这么急匆匆的拉着他们来找墨老家主,商量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