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恆子。
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像个小太监!
墨永恆在角落里蹲了一个下午,脚都蹲麻了。
见他要走,刚准备站起来,听见他那声「小恆子」,膝盖一软,差点栽了个跟头,回过神,立时瞪了他一眼!
偏偏祁阎跟看不见他的眼神似的,继续抱怨。
「小恆子,快点呀,你怎么这么磨蹭,腿短真是没办法!」
「我叫墨永恆,不叫小恆子!」
墨永恆大步走到他面前,比了比两个人的高度,咬牙提醒,「我们身高只差了一点!」
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腿不短!
祁阎通通无视,嘴角一扬。
「反正就是比我矮,腿也比我短,你要是不服气,脱了裤子比比?」
墨永恆:「……」
脱了裤子比比,他要比什么?
墨永恆瞪着眼前堪比无赖的祁阎,气得脸色都青了。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祁阎还要替老家主治病,他现在不能死……
「你是不是男人呀,这么磨蹭?」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家崩崩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计较,就你这样的,我分分钟给你一剂药,让你到病床上陪墨老家主躺着!」
「跟紧点,主动拎箱子,没当过跟班也没关係,我今天正好有空,我教你……」
「……」
一路上,都是祁阎在碎碎念的声音。
墨永恆拎着箱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还要被各种嫌弃。
等他们回到墨老家主的病房,墨永恆的脸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气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你们两个……没事吧?」
谭崩崩一觉睡得很沉,听见开门声,才醒过来。
一扭头,就看见表情神色截然不同的两个男人,弱弱的问。
祁阎:「没事!」
墨永恆:「有事!」
嗯,很符合他们现在的表情,连回答都截然不同。
谭崩崩眸光闪了闪,从躺椅上起来,走到墨永恆面前,轻声的开口。
「永恆少爷,祁阎他的性子就是这样,随性惯了,如果有什么对你不礼貌或是得罪你的地方,我愿意替他向你道歉……」
「嘶!」
谭崩崩的话还没有说完,祁阎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不高兴的皱眉。
「我一下午都在帮墨家老家主研製解毒剂,又没做什么坏事,你干嘛帮我道歉?而且还是跟他道歉,你想气死我?」
「他确实没做什么。」
墨永恆踱步上前,冷哼一声,「就是假公济私,让我在墙角蹲了一个下午,还在嘴上占了我点便宜。」
谭崩崩:「???」
嘴上占便宜?
谭崩崩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盪,明显是想歪了。
祁阎连忙按住她的头,「别瞎想,我就是喊了他一声小恆子,什么了不起的事,都拿来告状,一点都不男人!今天是儿童节,小恆子,你可以去过节了,我看你也就三岁!」
墨永恆:「……」
被最幼稚的人嘲笑自己幼稚是一种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