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尽心照顾家主,就是处理公司的事情,跟他不熟的人,甚至都以为他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闻言,余越寒和年小慕同时沉默。
N市。
墨家别墅。
「砰——」狠戾的拳头,一拳砸在墨永恆的脸上。
力道大的让他整个人站立不稳,身体侧到了一旁。
下一秒,又重新站稳。
伸手擦掉嘴角沁出来的血迹,抬头看向他面前,暴跳如雷的墨干。
他沉默的样子,没有让墨干的火气消弭,反而越发生气。
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大声的咆哮。
「你早就认出她是不是?还敢背着我暗中帮了她,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
墨永恆眸光一敛,淡淡的道,「大伯说什么,我没听懂,不过如果大伯打我一拳能让你消气,我不介意你再多打我两拳。」
「没听懂?演的倒是挺像的。」墨干从茶几上抓起一份婚礼的邀请函,丢到墨永恆身上。
「余越寒跟年小慕婚礼的邀请函,不是你拿走的?还特意交代管家,不用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差点坏我的好事!」
「……」
邀请函丢到墨永恆的身上,又掉到了地上。
墨永恆垂眸看了一眼,眼神平静。
弯腰捡了起来。
打开看了一眼。
像是现在才明白墨干的怒气为何而来,笔直的站好,开口道。
「墨家跟余家没有什么合作,余越寒的婚礼,不需要劳动大伯亲自过去,以往类似合作商的婚礼,我不都是这么帮大伯处理的吗?」
「……」
他的冷静和解释,倒是让墨干一时发不出火。
只是墨干亲自跑了一趟,又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居然都没有杀了年小慕。
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余家解除婚约的消息。
反倒因为他昨天的行动,暴露了自己。
墨干气恼的抬脚就踹翻了面前的茶几,「不能让她活着回到墨家,还有谭崩崩!一定要想办法给我把这个女人找出来!」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谭崩崩,年小慕早就死了。
暗卫……
谁都没有想到,老爷子居然会给自己的孙女,早早的安排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暗卫。
年小慕现在失忆了。
只要谭崩崩一死,她就是回了墨家,也证明不了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墨干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墨永恆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只是眉心拧了拧,很快又鬆开。
下一秒,墨干已经抬头看向他,「听说梵羽想要见你?」
「不认识。」墨永恆此刻脸上,倒是流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那就好,他跟年小慕的关係不一般,大伯也不喜欢你跟他有什么交集,你明白吗?」墨干走上前,拿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替墨永恆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
舐犊情深的道。
「永恆啊,虽说你不是墨家的嫡系子孙,可大伯一直把你当成儿子看待,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就算你娶不了墨家尊贵的大小姐,可只要我一句话,将来整个墨家也都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