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樱微微一笑:「应该是最近学的吧,当时录製恋综时,谢哥身体不舒服,当作藉口推辞也有可能。」
师姐嗤笑一声,提着长裙款款向朋友走去,只留陈樱一人尴尬站在原地。
舞台上凌霜降舞步轻盈,虽然他与谢妄身高差10cm,但身材比例极佳,在谢妄身边毫不逊色,双腿颀长笔直。
「你跳的不错。」
随着乐声逐渐步入高潮,他微微转身,这一刻谢妄扶着他的腰,触碰着他的脊背。
谢妄低头,嘴唇在他耳畔道:「你也不错。」
凌霜降轻轻偏头,额头险些碰到谢妄的嘴唇,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凌霜降的嘴唇桃子味的,谢妄这样想着。
掌声四起,谢妄缓缓鬆开凌霜降的腰,与他面对面站着,随后躬身伸出右手,做了一个绅士的礼节。
凌霜降将手交给他,与他一起下台。
暗处,陈樱藏好手机,默不作声离开。
如果说这场盛典晚宴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什么,可以说是凌霜降和谢妄的舞。
凌霜降一下台,便收到许多人的邀约,因为他没带名片,所以现场加的微信。
纵使谢妄还想与凌霜降说会儿话,但也不好打扰他与别人的社交。
吕鑫这时走过来:「谢哥,刚才的舞跳得不错。」
谢妄这会子心情好了许多,扬了扬眉:「还行。」
「你不是说,你不想跳舞吗?」吕鑫调侃地笑着,「怎么遇上人家就颠颠上去了。」
谢妄语气理直气壮:「我说的不想跳舞,是指跟普通人,凌霜降不普通,我拒绝他,万一他哭了,你替我哄?」
吕鑫望着凌霜降与别人谈笑风生,应付自如的模样,怎么也联想不到他会脆弱的动不动就哭。
「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由。」
宴会结束,凌霜降穿上外套离开前没有找到谢妄,李曼猜测谢妄有事提前离开,正走出门口准备上车,撞见在路灯下等凌霜降的谢妄。
谢妄一袭黑色风衣,里衬那套银灰色西装,站在路灯下正入神想着什么。
从远处看,他的身形高挑挺括,单手插在口袋里,不笑时有种清冷感。
「谢妄。」就连凌霜降都没意识到,自己喊出这两个字时,带着毫不掩饰地愉悦。
谢妄见他穿着单薄的短款外衣,眉心带着担忧,快步迎上台阶把自己的风衣脱下给他披上。
「现在晚上温度很冷,下次别穿这么少。」
边说着,谢妄边替他扣好扣子。
凌霜降挑着笑意:「好。」
李曼还在旁边,谢妄扫她一眼,对凌霜降说:「我送你回去吧。」
凌霜降:「行,那曼姐早些回家吧。」
李曼点头,跟两人道别。
因谢妄喝了酒,没办法自己开车,所以金特助一直在停车场等他。
老远看见两个人走过来,金特助会心一笑,先替凌霜降打开车门。
为此,谢妄非常满意。
「去林镜苑送霜降回家。」谢妄与凌霜降并排坐在后面,从保温箱内取出一杯牛奶,「喝吗?我刚摸着你身上很凉。」
凌霜降轻轻歪着头:「我想喝甜的。」
谢妄认真看着他,解释:「甜牛奶都是经过加工的,对身体不好。」
「好吧。」凌霜降顺从地接过牛奶,喝起来。
「这是自家牧场产的牛奶,安全放心,如果你想喝甜的,我让他们去研发。」
凌霜降伸手揉揉他的头:「不用,我只是嘴里没味儿,想吃点甜的。」
谢妄想了想:「那让小金把车停在便利店外,我给你去买糖。」
金特助啧啧想着。
舔狗。
超级舔狗。
凌霜降摇头:「不用,家里有。」
很快,汽车停在临镜苑5号楼,金特助声音温和:「凌先生,您的家到了。」
凌霜降看着谢妄:「要去上面坐坐吗?」
谢妄看了眼金特助,抬起腕錶声音正经:「十一点了,这么晚我怕打扰你休息。」
金特助很服气地撇撇嘴,抓到机会都不上,真笨。
凌霜降说:「明天我没通告,休息一天。」
「哦。」谢妄淡淡重复一句:「休息一天?那我倒是可以上去坐一坐。」
没等凌霜降反应过来,谢妄已经率先开门下车,整理好西装:「下来吧,我们走。」
瞧着自家老闆迫不及待的模样,金特助微微扶额。
凌霜降推开门,从鞋柜里帮谢妄找到一双黑色拖鞋,「给你买的,新的。」
谢妄彆扭地看着他:「给我买的啊。」
凌霜降:「嗯,你来家里给你用。」
谢妄忍着笑意,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林葭翊有吗?」
凌霜降面色沉静:「嗯。」
「哦。」谢妄当即声音放低,穿上拖鞋闷闷地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凌霜降笑了笑:「想喝什么?」
「我不喝。」谢妄跷起腿,声音沉闷:「林葭翊经常找你来玩吗。」
凌霜降走到厨房洗了一些红提,端着玻璃碗坐到谢妄身边:「葭翊只是我的好朋友,他不喜欢…零。」
谢妄没反应过来,嗤笑一声:「什么0,我还喜欢1呢。」
凌霜降颇为无奈,剥了一颗红提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