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射进来。
郑海川仰头注视着身旁的人。
男人挺拔地站在那里,身披白色的医师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一双手插在袍兜内,显得随性而淡然。
而那张好看的脸此刻正垂头看向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幅精致的金丝边框眼镜,眼镜后的一双眼睛狭长而深邃,像郑海川幼年时夜间偶然闯入的树林。
幽影幢幢,木叶森森。
让人有些胆怯,却又涌上无边的好奇。
郑海川看见面前两瓣清峻薄锐的嘴唇张开,对他说。
“想道谢,就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