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为什么面不改色,他为什么身形平稳且字正腔圆,显得我太过娇羞,仿佛那个霸道司机的小娇妻。
难道真是我太小题大做了吗?
也对,对于他来说我们就是炮友,做几次都是他在解决生理需求,没什么好害羞的。
唉,拔吊无情的男人。
我也摆出平静的表情,看着这两个「男人」是怎么交流私密话题的。
导演:「是这样,咱们过几天那场小溪里的戏,你们也看过了对吧?「
看过了,也是夏天的戏,孟远州非得拉着金阳去浅溪边抓鱼,脱了上衣撸上去裤腿。
夏天衣服薄,沾了水就变得透明,年轻的身体在朦胧里若隐若现。
两人因为抓鱼幼稚地闹起来,孟远州踩到鹅卵石,身形一晃摔了下去,把金阳也扑进了水里。
这就是第二部分最重要的转折,两人肌肤相亲干柴烈火,不可避免地有了拿不上檯面的反应,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
导演:「所以,在那场戏之前,你们不要做,就憋着那股子渴和欲,到时候碰撞出的火花,效果绝对会很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愧是以真实着称的导演,整个拍摄周期,我们的情绪都要保持着恰当的状态。
我确信这会是一部好的作品,但不可避免地为我逝去的性福感到惋惜。
何释也是,他点头的方式很不情愿,往我身边凑了凑,头歪着靠在我的头顶,好像是真有点醉。
导演正了正自己的鸭舌帽,「给你们小小的剧透一下,第三部分有床戏,为了要老夫老妻的感觉,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啃出花儿来我也不管你们。」
我的眼睛亮了亮,又马上意识到这个时候不必亮,单手握拳抵住下唇咳了咳,「没、没事,拍戏第一,拍戏第一。」
导演不置可否,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外套一甩搭在肩上,嘴里念叨着,「真没事就不会憋到借酒乱性,年轻人,火力旺啊…」
我闹了一个大红脸,想赶紧钻进保姆车里转场,何释却双臂一揽把我圈住,弯腰低头,额头磕在我的颈窝。
他的呼气混着酒气钻进我的皮肤,他说:「我要第一。」
我没听懂,「什么?」
他不满地蹭了蹭,剪短后的头髮搔在我肩颈处,痒痒的,「要是我到了信期呢?孟哥也拍戏第一吗?」
哦,原来是在说这个,我随口顺出去的说辞,他也要听进心里去,我刚才胡说八道那么多句,他听得过来吗。
他:「你不能这样,我要是第一。」
肯定是酒精的作用,他带着鼻音跟我哼哼唧唧,抬起脸来,和我的脸颊肉蹭在一起。
我歪着头躲痒,工作人员从我们面前路过,已经见怪不怪,但我还是想要点脸,赶紧安抚他。
我:「好,你第一,唯公主马首是瞻。」
第84章 你是大猛1
车上,小杨和何释交流他们今天拍的火烧云照片,内容营养又友好,看到下属关係这么融洽,为老闆的很是欣慰呀。
但是,小何助理怎么还见友忘色呢,平时在车上都恨不得跟我坐一个座位上来,现在倒是跟小杨聊得欢。
我把他当第一,他把我当了吗?渣男。
「孟哥,这张是你。」何释把手机递给我。
啊这,我刚谴责完,他就想起了我这个「色」,搞得我多饥渴似的,一分钟不跟我说话我就难受。
我接过手机,他借着火烧云拍了我的侧影。
别说,我这山根、鼻樑还挺优越,可以邀请小何助理的嘴唇来滑一滑滑梯。
我们小何助理多才多艺,对拍照异常有天赋,我就让小杨帮他开了一个短视频平台的帐号,把之前在元城给他拍的古装视频放了上去,偶尔也发点他自己拍的照片。
既然想到这儿了,我寻思看看帐号运营得怎么样,可是习惯成自然,我一抬手指就按到了微博上。
点错不要紧,退出就行了,但在退出去之前,我习惯把消息小红点点掉,打开消息界面,却发现突然多了好几十条评论。
嗯?我小号也没怎么发过微博啊?
带着疑惑,我点进去,是我前几天在避雷超话发的吐槽贴子,就一个小雨伞要我二十那个。
怎么,这么多人都跟我有共鸣吗?
我点进去。
@真情流露了家人们:编的吧,现在的男同怎么满地发 骚啊,避雷超话都不放过。
@臭臭怪与可爱精:二百一十减九十五等于一百一十五,一百一十五除以二十等于五点七五,约等于六,别问我在说什么,懂的都懂。
@给我甜:怎么还有小数点,老闆给抹零了?也就是说,博主和朋友用了六个??
@这个大木头给哥抱抱:老闆别在房费上抹零了,赶紧来超话把这个诡计多端的零抹走吧,钓到1了不起啊!
@我CP一夜八次:博主,哪里约到的1,太强了,推给我,已私。
@虞鱼余瑜:我们这些没有1的在这儿陪聊什么呀,人家只是被坑了六个套,我们呢,一辈子见得着六个吗?
我以为我会收到义愤填膺的被坑吐槽,然后我就可以和他们共同辱骂无良商家,发泄我的工作压力和无聊时光。
但是…
他们为什么都在骂我?
也不能说是骂吧,他们都在嫉妒我,嫉妒我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