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解释很苍白,但确实没什么证据可以给它添彩,而蒋正琛也理所当然地不相信。
他往前逼近一步,「别装傻,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听到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误会了,你们恋爱了,但替身不是我。可他因为林老师夸我耳坠好看,就认准了我和林老师有什么。
我百口莫辩,外头又有脚步声,我偏了个身子,打算假装正要出去,抬头一看,来人是林若钦。
我眼前一亮,有救了,个大渣男,害我不浅,「林老师,你们之间的误会,是不是解释清楚比较好?我多少有点为难。」
他无奈一笑,「我就是来解释的,本想逗逗他,但好像没掌握好分寸。」
什么恶趣味,我鬆了一口气,抬脚往外走,他却拉住了我,「先别走,见君,你好像对我也有误会。」
是吗,我挑眉往后退了一步,倒要看看他想怎么编,「你对我有误会」不也是渣男惯用话术么。
林老师低头笑了一声,第一次在他笑的时候看到他的牙,挺齐的,也挺白的,应该是做的贴片。
林若钦:「我在做爱的时候很喜欢含琛琛的耳垂,可是他每次都意识不清,可能不太知道。」
!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这是你可以说的吗?你们男通讯录,真的玩好大啊。
他继续说:「我觉得琛琛的耳垂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先导预告里看见你的耳坠,感觉更合适他,说实话,我感觉见君你的耳垂不好看。」
啊?解释就解释,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林若钦面露痛色,这是我今天以来,见过的他最丰富的表情,很符合厕所蹲坑的故事背景。
他接着道:「那条耳坠在你耳垂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只有琛琛带着让我睡,才能舒缓我的不适感。」
我…你…呃…,我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评价,林老师您真的礼貌吗?
他根本顾不上我嘴角抽搐的频率,也顾不上我窘迫的程度,走近蒋正琛,当着我的面亲了一口他的耳垂。
继续道:「没想到琛琛误会了,但我喜欢他为我吃醋,所以解释稍晚了一些。」
我真是无语凝噎,欢迎品读世界名着《稍晚》和《一些》。
没想到所谓「邻家男孩」的内里这么狂野,直接拉着蒋正琛钻隔间进行小别胜新婚流程,我长出了一口气,解脱一般往外走。
一出门口,天色已经黑透,我感觉不对,脚步顿住,侧边好像有一团阴影。
我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各种情景,景区抢劫案,反社会砍人事件,女鬼半夜索命,提早上班的午夜凶零。
心臟在夜店蹦迪,我在厕所门口做机器,像个劣质AI一样僵硬转身,正对着我有一团人形黑影,吓得我连退三步,扶着墙才镇定。
我侧身伏在墙上,慢慢适应昏暗的光线,我不动,他也不动。我又仔细端详,看头髮长度和人体高度,是…何释?!
我:「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他终于动作,迈步把我从墙上撕下来,」突然说话,怕吓到孟哥。「
我:「你这样更吓人!「
他低头不语,我拍着胸脯平復心跳,瞪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是来接我出厕所的,从实招来。」
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看见,他好像还真点了点头。
我可去你的吧,大半夜的瞎眼说瞎话,「怎么,这次是以为我喜欢谁啊?还是博爱到双管齐下?」
「我没有。「他否定得很快,但仍挡在我身前,分明就是有话要说,「孟哥,你来《寻迹》,当真不是为了成家?」
又来了,就这还说没有,我真服了,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我把思路打开,上前一步,单指挑着他的下巴,来点色诱系列的开胃小菜,「小何先生,这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不会是喜欢我吧?」
这叫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手下的皮肤有升温的趋势,但微弱的月光根本不足以满足视线,我隔着领子摸了摸他的后颈,毕竟发热就是他「发情「的预兆。
这是我第二次摸他的腺体,如果隔着衣服也算摸的话。我已经知道那不是能随便摸的部位,但我就是碰了,而且他没躲。
他的呼吸乱了乱,「我怕你成家,从此相拥而眠的人,便不是我。」
啧,原来如此,要是我没有喜欢他,三五年后真的结婚了,确实不太方便再帮他解决信期。
唉,循序渐进吧,迟早有一天,他需要的不是我的气息,而是我这个人。
我摸索着捋顺他的长髮,「别担心,孟哥不成家,我答应你的,一辈子记着。」
我要立业,迎娶何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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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星可以要吗
第62章 发烧(上)
最后一part开录,蒋林二人理所当然获得第一名,第三组嘉宾发布超时,勉强赶在20:00之前把宣传片发出去,数据自然没能涨起来,我再次捡漏获得第二名。
所谓未知惩罚也没有多可怕,无非就是才艺展示,鬼脸连拍,播出当天发微博之类的。
但大家都是老油条了,输家摆出沮丧为难的姿态,其余要展现看热闹的兴奋,谎话说多了会变真话,同理,一堆人假开心,笑多了,也会演变成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