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鹤的脖子按下来,安安静静和人抱在一起,慢慢说:“愧疚、心疼、舍不得…… 我们之间永远逃不开这些,但它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成为你原谅我的筹码,或者对我的感情的一部分。”
他又露出一个笑来,嘴角弯着笑得很肆意,像是前世酒会初见时那般张扬又热烈,轻易俘获了那颗跨越两座大山和几千个日夜奔波而来的心脏。
“我还是忍不住有一点贪心,” 他吻着人的指尖说:“我想要陆廷鹤全心全意、纯粹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