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管理正在和盛长流汇报电竞馆最近的生意情况。
「陈垠是真的不错,带大了一倍的客流量,要不是他直播的时间少,收益能追上那个网站前几名的大主播。」
盛长流简单看了眼电竞馆的流水便放下了,这两家店的收益比起他的投资是九牛一毛,就是给陈垠玩票用的,所以是赚是赔他无所谓。
「你不去给陈垠打赏个礼物什么的?他现在榜单前几都是叫『垠垠老婆』这种名字。」管理逗趣道。
盛长流本来没准备打赏的,毕竟这个钱也不会全都流到陈垠那里,但在管理给他看了陈垠打赏榜前几名的名字后他还是註册了个帐号,半小时内把陈垠刷到了网站直播榜单第一名。
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位连头像都没有的名叫「地久天长」的大哥一直占据着陈垠直播间榜一的位置。
陈垠下播的时候已经知道刚刚那在直播间撒钱跟撒纸片一样的网友是盛长流了,下了播后陈垠跟椅子烫屁股一样从座位上弹起去休息区找盛长流。
「上楼,有事跟你说。」陈垠一把拽起还坐在那儿翻自己打赏榜的人,另一隻手飞快抽了他的手机:「别看了,明天就让运营把你封了。」
「为什么?」到了二楼小办公室,盛长流问。
陈垠眉眼悱郁:「这么多钱网站分一半、电竞馆再分一半、还要交税,到我手里五分之一都没了。」
盛长流讶异陈垠开始算这么精细的帐,忍不住勾着他的腰亲了下:「知道了,以后不打赏了。」
陈垠撇了下嘴,一些复杂细碎的小情绪还是比不过一个多月未见的想念,他主动搂住人,抬起下巴和盛长流接吻,一直吻到嘴唇湿红、热意瀰漫两人才稍稍分开。
「我有个惊喜给你的。」陈垠往后退了退,目光微紧,深吸一口气道:「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紧张。」
然后盛长流看到陈垠缓缓蹲在了自己面前。
这个姿势...盛长流只想到一件事,他和蹲着抬起头的陈垠对视,略微不解:「第一次?你之前...*过我的,忘了?」
陈垠一怔,顿时满脸通红:「傻逼!」
两人纠杂的目光里有些尴尬,盛长流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陈垠立马开口:「你闭嘴!别扫兴!」
盛长流只好点头,他继续低着头看陈垠,下一秒眼睛微微睁大,他看到陈垠从口袋里掏了个戒指盒出来。
「上个月直播赚得多,我去专柜买到了正品。」陈垠红着脸彆扭道:「手给我。」
盛长流没动,他感动,但不太愿意陈垠在自己的下位为自己做这样的事。
陈垠却懒得等,他主动抓住盛长流的左手,把他无名指上那枚傢伙摘了扔到一边,而后打开戒指盒,将正品戒指推到盛长流修长的手指上,陈垠握着盛长流的手欣赏了会儿道:「果然正品更好看。」
盛长流握紧陈垠,拉着他站起来,声音微哑:「陈垠。」
「嗯?」陈垠还陷在刚刚半跪着跟求婚般的动作里有些尴尬。
「丹麦可以结婚。」盛长流凝视着陈垠,郑重而诚挚道。
「结婚?」陈垠愣住,他知道国外可以结婚,但自己压根没想过这件事,好像结婚离他还很遥远也很陌生。
「嗯,我想当你的合法伴侣。」盛长流眸中深情涌动,盛着盛大的爱意。
「好。」陈垠虽然意外,但立马答应,他一把搂住盛长流:「结婚吧,我们学校可以请婚假,这不算我没有好好上学了吧?」
说着陈垠不确定地又看向盛长流,盛长流眼中含笑:「不算。」
这天陈垠照常没回家,但不用于以往他在电竞馆里通宵,这晚他带着盛长流去了自己装修好的婚房,和盛长流一起提前感受了一下主卧......
年关将近,盛长流那些投资的公司不少都邀请他参加年度大会或股东会议,所以年末的盛长流比以往要忙很多,虽然推掉了一些,但依然天天在飞。
这年冬天,直到除夕夜凌晨盛长流才回了C市,他一大早先去了外公外婆那里给两位老人送了红包和助理早早购买好的年货,外公外婆这两年气色和精神好了许多,五点多便起床包馄饨,拉着盛长流吃好了早餐才让他走。
盛长流到陈家小院的时候快中午了,今年陈家小院没接年夜饭的单,想好好过个年,盛长流到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干干净净,似乎是刚打扫了一遍,白女士则坐在柜檯里追剧。
「阿姨。」盛长流走进去礼貌道。
白女士抬了抬眼,见怪不怪地朝盛长流点了点头。
「新年快乐。」盛长流走到柜檯边:「给您和叔叔...」
盛长流红包拿了一半就被白女士用严厉的目光制止:「收回去,我和你叔不缺钱。」
说着白宁晓随意地拉开一格抽屉,从里面抽出两封红包放到盛长流眼前:「你和陈垠的,他还在睡,拿上去给他。」
盛长流盯着红包、面色犹疑。
「你这还能看出花啊,赶紧上去叫他,吃午饭了。」白宁晓有些好笑地看着不知道该不该拿红包的盛长流。
半晌,盛长流还是拿起了红包:「谢谢阿姨。」
盛长流将两封红包拿起,转身上楼,朝陈家小院二楼走去。
陈垠的房门没锁,盛长流轻易便拧开了门,房内空气温暖、透着股淡淡的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