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盛长流看着信息不自觉勾了下唇:「马上订。」
陈垠发过去一个笑着说「好」的小人。
和陈垠聊完后盛长流接到了盛洲总经理庄斌的电话,盛长流的神色从轻鬆变得深沉:「喂,庄总。」
「你爷爷果然对盛鸿武父子发飙了。」庄斌在那边笑道。
盛长流并没有被对面的快乐感染,他继续道:「你想坐投资集团总裁的位置这只是第一步,别掉以轻心。」
「我知道的,这不跟你这边报个喜么?小盛你还真神啊,我正愁抓不到你大伯小辫子呢,这就送上门一个漏洞给我,虽然是一两百万的小投资吧,但这足够拔出萝卜带出泥。」
盛长流勾了下唇:「他们的泥多着呢。」
「是啊,现在集团那些董事也都看明白了,这父子俩真干不成什么事,已经不敢站队了,一个个的都在跟我八卦呢。」
「让他们站。」盛长流道:「站了以后我才好清理。」
庄斌「啧」了声:「听你的。」
「嗯,帮我订一张下个月14号回国的机票,我这边学业差不多收尾了。」盛长流道。
「真够速度的小盛,庄叔这就去办,还有别的事儿要交代吗?」庄斌问。
「再找一套房子吧...」盛长流顿了顿:「离城大越近越好,最好步行能到。」
「哟小盛,这是有情况啊?难怪不喜欢我女儿呢!」庄斌调侃。
盛长流沉默了好几秒,理性和疏冷在谈到这个话题时缓缓隐去,他在冷清潮湿的空旷道路上柔和地笑了一下:「麻烦了。」
第62章 27岁到24岁
一整个十一月陈垠都在城大度过,他再也不像过去一年那样充满神秘感,学校里学生想偶遇或者看他变得轻而易举,晚自习的大课后排、周末下午操场的篮球区、校超排队买手抓饼的队伍里,一碰一个准。
陈垠的课表在学校里已经不是秘密,他平均一天六节课,可以收到三份早餐、五包零食、十瓶水,这天陈垠又捧着满怀的礼物回宿舍,谢晨在边上吃味又羡慕:「她们怎么送不腻啊?」
「她们说我太瘦了。」陈垠咬了口手里的好丽友:「要把我餵肥。」
「那她们表白没?」谢晨觉得陈垠这样挺不好的,白吃白喝人家的东西也不给人家个回应。
冬天天黑得早,周围来往的学生在靛蓝色空气里变得模糊,陈垠看了眼四周后凑得离谢晨近了些:「我不喜欢女生,跟她们说过了。」
谢晨傻不愣登地眨了眨眼:「哈?」
陈垠也觉得奇怪,他本以为告诉那几个说喜欢自己的女生之后她们应该会失落离开的,却没想到她们瞬间变得更热情了,而且一开始她们过来找陈垠说话的时候还挺害羞的,但那次之后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逼着他收零食饮料,说以后他们就是姐妹了,陈垠说自己是男的,她们说那就是兄弟。
等走到宿舍楼下谢晨才缓过了神,他一把拽住陈垠的衣服:「你刚刚说什么?」
陈垠冲他笑了下:「你明明听清了。」
谢晨瞳孔放大,他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是...基佬啊?!」
陈垠对这个称呼挺不适应的,但也能理解直男谢晨只想到了这两个字来形容。
「保密啊。」陈垠凑近谢晨,小声逗他:「否则我半夜摸到你宿舍去,嘿嘿嘿...」
谢晨面色变得复杂又惊恐,再也不敢开口了,陈垠朝他扬眉:「走,上楼了。」
得知陈垠是Gay之后谢晨缓了快一星期才变得正常,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现在Gay比比皆是,陈垠长这么好看肯定不少男的也追他,弯了也正常。
谢晨觉得自己这一个礼拜反应过激了,还挺对不起陈垠的,打算找个机会跟陈垠道歉。
但十二月之后陈垠突然忙起来,校学生会要筹办圣诞晚会,参与就有加分,陈垠便爽快答应了宣传部当主持人的邀请,还让他们有其他加分项的工作也丢给他。
陈垠十二月上旬兼顾上课和其他攒学分的活儿忙得不可开交,一转眼便到了盛长流回国的日子。
那天是周四,陈垠请了全天的假,盛长流的航班下午一点抵达C市,陈垠十一点半就到了机场,在机场吃了个汉堡便坐在国际抵达出口等盛长流。
12点55分,航班信息显示那班飞机已经落地,陈垠站起来,背着书包和其他正在接机的人一起站在出口处等,终于在二十分钟后,陈垠看到了人群中个子最高的那个人,正推着行李从里面走出来。
他抬手朝盛长流挥了挥,眼尾轻弯。
不少出来的人都忍不住朝陈垠看,陈垠这阵子确实长胖了一些,不似前阵子那么凌厉颓然,绵白的皮肤让他的年纪看起来更小。
「欢迎回来。」陈垠迎上盛长流,和他对视道。
盛长流的目光几乎钉死在陈垠身上,像正通过注视要从陈垠身上汲取些什么;盛长流试探性地朝陈垠伸出手,伸得不是很明显,但陈垠敏感地发现了,他主动和盛长流拥抱了一下。
「你待会儿要去哪儿?」陈垠想帮盛长流推行李,但盛长流不让,他让陈垠走在自己另外一侧,两人的手臂总是若有似无地碰撞到一起,儘管穿着冬衣,但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隐秘的暧昧。
「先回我家吧,去放行李。」这天盛长流没有叫司机,而是和陈垠一起打车回了家,他先回的是陈垠去过的别墅,想晚些再给陈垠那套城大新房子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