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有钱的死老头也不能欺负她儿子,白宁晓直接转了个弯朝行政楼走去。
「小盛。」白宁晓整了下僵到发青的脸色叫住盛长流。
「阿姨。」盛长流往她旁边看了眼,没看到陈垠,只有陈家小院的一个服务生。
一群人齐齐朝白宁晓看去,白宁晓盯着盛长流:「我们家垠垠怎么带坏你了?我和他爸都没教训过他,轮到你爷爷来教训?!」
「您是陈垠的母亲吧?」校长的汗一下子出来了,他连忙上前想将白宁晓安抚下来,不要叨扰到盛池。
白宁晓却死站着不动,她看向中间那老头:「你骂我儿子了是吧?」
盛池面色严凝,心说这家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头铁,小的没轻没重也就算了,大的也这样。
「我这是讲事实。」盛池轻飘飘地说,丝毫不把白宁晓放在眼里。
白宁晓差点把牙咬碎:「事实?!事实就是你这糟老头有点臭钱就以为自己能指点江山了!」
一行人除了盛长流外全都大惊失色,连想起来要拦白宁晓都是好几秒后的事。
白宁晓继续看向盛长流:「小盛,我们垠垠跟你当朋友之后受了几次伤进了多少次派出所?!这到底是谁带坏谁!」
盛长流垂了垂眼,他看向快要上前的盛池的保镖,率先出来拦住:「阿姨,您先消消气。」
「长流的那些事儿别人都跟我汇报了,第一次是你儿子先动的手,第二次是他...」盛池睨了眼盛长流:「是个外人来找事,和长流无关。」
「我呸!」白宁晓快被这老头的傲慢气死:「难怪我老公买的这盛洲集团的股票一天不如一天呢,回去趁早抛了,这老闆精神忒不正常!」
「你!」盛池终于不再淡定,这女人骂到了自己的事业上,他狠狠瞪着白宁晓:「难怪有那样的儿子!就是因为当妈的...」
「爷爷!」盛长流今天第二次打断盛池说话,他上前一步,眉间微凛:「陈垠是我很好的朋友,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盛池冷哼一声:「你自己处理?你都自己转来这破学校了,我还放心你自己处理事情?」
在场井南中学的领导只能当没听到地尬笑着。
「以后不会了。」盛长流温顺极了:「您先回去,我收拾好东西就走。」
盛池虽然不悦,但也没再和孙子争辩,又鄙夷地看了眼白宁晓才离开。
等盛池一群人走后白宁晓拦在行政楼前:「你们这群校领导必须给我个交代!把我好好的儿子拉办公室被那老头羞辱?!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校领导们被盛池一通内涵心里也不舒服,也理解白宁晓的怒意,副校长嘆了口气:「这事儿是我们处理得不对,都是顾区长,非要让盛董看看被盛长流帮助过的学生,我们一想也没什么问题,谁知道盛董会说那样的话。」
校长不赞同地看了眼副校长,意思是他说太多有的没的了,他看着白宁晓:「您想要怎么解决?」
「给我儿子赔礼道歉!公开的!」
白宁晓双手抱胸,又看向站在一边的盛长流:「还有你小盛,以后你也别跟我们垠垠来往了,给他提高成绩阿姨谢谢你,但你这家里人各个都挺厉害,我们家垠垠承受能力差,跟你玩不到一起。」
盛长流沉默了片刻,他嘴角抿了抿:「陈垠人呢?」
「搁家里哭着呢。」说着白宁晓掏出手机给陈巡打了个电话,紧锁的眉头终于鬆动了些:「知道了,你别去了,准备晚上的营业吧,我回来的时候去水甜坊给他带蛋糕。」
盛长流站着直到白宁晓打完电话,他或许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白宁晓没给机会,直接和校领导进了行政楼。
白宁晓要求学校公开跟陈垠道歉,否则就把这事儿曝光出去,学校答应在下周的升旗仪式跟陈垠道歉、也答应会给到陈垠相对的精神损失费。
但同时,针对陈垠的逃学也有相应的通报批评。
于是新一周的升旗仪式上,瘦了快一圈的陈垠被副校长叫了上去。
「上周,校领导在与陈垠同学的交流过程中做了不妥当的事,在这里,我代表校方对陈垠同学表示歉意。」校长说得含糊,台下学生也听得一头雾水,但第一次看到学校跟学生道歉的,还是充满了新奇。
「这件事校方已经与陈垠同学达成共识,并进行了一定的补偿,取得了陈垠同学的谅解。」副校长笑呵呵地看着陈垠,朝他伸出手,陈垠撇嘴,伸手和副校长握了握。
鬆开手的瞬间副校长面色严肃起来:「好了,到你了。」
陈垠掀了下眼皮,从口袋里掏出检讨:「上周,我因为个人原因在门卫眼皮子底下逃学,我感到很后悔...」
一众学生顿时失望下来,学校道歉就道了半分钟,半分钟一过就变成大家熟悉的陈垠念检讨环节,一点都不新鲜。
陈垠念完检讨后下来明思昊却还是兴奋,朝他竖着大拇指:「你这是全校独一份啊!我太佩服你了兄弟!」
陈垠的脸色还是不大好,连明思昊都不知道他上周怎么了,他自己也不说,高三(9)班俩帅哥在一夜之间一个转学走了、另一个仿佛变了个人。
明思昊问了盛长流,但盛长流只说因为家里原因转的学,别的什么都没说,搞得全班人都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