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衣服都完整,戚寒从始至终都没碰过他脖颈以下的位置,但小beta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即便只是这样也难耐地闭着眼不住轻颤。
傅歌可怜地抿抿唇,念了声:「你别太过了……」一副委屈又沉醉其中的样子。
他说话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靠着戚寒的肩膀像小猫似的一下一下慢慢蹭着,气鼓鼓地推着他:「阿寒……别、别亲了……一会儿肿了我又不能见人了……」
戚寒使坏地咬住他耳尖,「那就不见了。」
或许是依恋情节作祟,或许是alpha变态的占有欲助推,戚寒五年前就极喜欢和他亲吻,简直就是亲亲狂魔。
平时还能收敛,两人合租后恶劣的alpha简直变本加厉,打游戏、看书、吃饭、睡觉……不管做什么他都要把人搂在怀里,搂着搂着就又啃到了一起,双11时家里最多的消耗品除了小雨伞就是抹嘴唇的药膏,搞的傅歌甜蜜又羞赧。
伴随着一声破音的轻哼,戚寒碰了下他哆哆嗦嗦的腿。
「不——」傅歌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肩头,脸都烧红了,像被揪住耳朵的小兔子似的,任人摆布,一动不动。
戚寒笑了笑,贴着他的头顶温柔地蹭着,很小声地哄着问:「想要我了?」
病号服的第二颗扣子被揪了一下,傅歌抱着他的手臂挤出一声鼻音:「嗯……」
「好乖。」戚寒把人抱到腿上,温热的手掌放到他小腹上,摩挲着那道刀口。
他不敢冒险,先问人:「这里还疼吗?」
傅歌摇摇头,热乎乎的脸蛋贴着他脖子,「早好了,之前是骗你的,一直也没多疼。」
「不疼就好。」戚寒地在人鼻尖颳了刮,「我昏迷的这几天哥让医生帮你检查过吗?」
说到这儿傅歌突然嘴角一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都跟着皱起来了,像在不高兴。
戚寒看他这样好笑,「怎么啦?怎么不开心了?」
傅歌:「检查过了。」
戚寒急了,「结果不太好吗?医生怎么说?」
傅歌眼神躲闪了下,板着小脸,笃定地说:「我觉得医生水平一般,不用听他的。」
「这是什么话。」戚寒无奈地笑了下,捏着他的脸蛋,「你别闹,人家到底怎么说的?」
傅歌被问得泄了气,老实交代:「医生说还在恢復,这几个月都不可以做。」说完又小小地垂死挣扎了下:「但我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呀,他应该是在骗我。」
他说这话时皱着眉头满脸笃定,好像医生真的会编瞎话就为了不让他和伴侣亲密一样,不想信的沮丧模样特别可爱。
戚寒没忍住笑了出来,把他抱进怀里颠了颠:「因为这个不开心了?」
傅歌不好意思承认,但好像又没办法否认。
他的身体空旷太久了,又本就敏感,这几天光是被戚寒碰一碰就出了好几次丑。
腰被人捏了两下,戚寒凑在他耳边很小声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傅歌不肯抬头,脸埋在alpha颈窝里蹭了蹭,说出口的话却纯情又坦诚:「想你了……」
戚寒在他发顶吻了一口,「小馋包。」
抱着人的怀抱慢慢收紧,alpha满足地埋头在他发间嗅了嗅,温柔又轻缓的调子里藏着数不清的宠爱与欣喜:「小歌,你不用为这种事害羞,之前你闻到我的味道都会吐,现在却主动说想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会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他把人慢慢放到床上,把空调的温度打高,小心翼翼地释放信息素给傅歌闻,再次吻上去之前说:「不怕,不做也有别的办法让哥舒服,想我怎么样?」
小beta已经臊得无地自容了,抓着他的衣服盖在自己眼睛上,唇瓣颤抖着吐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字。
戚寒宠溺地笑起来,捏捏他鼻尖,「要什么都给你。」
…… ……
身体到底没恢復太好,禁不住折腾,结束时傅歌已经睡着了。
小阿决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跑进戚寒病房时,小beta正被他兜着屁股面对面抱在怀里,边走边晃着哄睡,alpha嘴里还轻声念着德文绘本,垂下去的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水。
看到门口的小傢伙,他还有些惊喜,把傅歌慢慢放到床上后轻声问他:「来找你爸爸吗?」
小阿决点点头,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papa,可以分给我点地方吗?」
戚寒没懂:「什么?」
小阿决不管他,踮着脚就要扑到傅歌身上,结果后衣领突然在半空中被人揪住了,他像只小王八一样被人提起来。
戚寒把他放到傅歌旁边,「小声点,爸爸今天很累,需要休息。」
两句话的动静还是把傅歌吵醒了,他侧躺着,捏着小阿决的脸笑了笑,「怎么自己过来了,宝宝睡醒了吗?」
「没有,但要来和papa晚安。」
「好,那来吧。」小beta笑着朝他伸出手,摊开手心,小阿决立刻把脸蛋放上去,肉肉的下巴蹭了蹭,奶声奶气道:「I love you, dad. Good night.」
傅歌吻上他眉心,「Good night.」
戚寒对他们温馨的睡前仪式特别感兴趣,眼睛都亮了起来,傅歌从善如流,朝他摊开手心,「你要来吗?」
Alpha先捏着他的指尖在掌心上虔诚地轻吻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放上去蹭了蹭,声音醇醉而缱绻:「You complete me, honey. Good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