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小o主动抱了下他,「看到你恢復得这么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啦。」
他放开傅歌,牵着旁边alpha的手,「这是我先生,你们当时应该也见过。」
傅歌对他印象不深,只礼貌地点了下头,身后突然闯入一道声音:「陆总。」
戚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真巧,你们也过来旅游吗?」
高大的alpha「嗯」了一声,伸手和戚寒交握。
戚寒揽着傅歌的肩膀给他介绍——
「陆廷鹤陆总,星鹤电子的董事长。这位是小祝总祝挽星,亭晚科技的,都是青年才俊,整个京城的商圈,光他俩就握着半边天。」
他收回手,把怀里的人往前带了一些,「这是我爱人,傅歌。」
「别夸啦戚会长,在外面就放鬆一点嘛,而且我和小歌早就认识。」祝挽星说。
戚寒:「是吗?」
傅歌点头,「我有一次发情期没隔离室用,是挽星把自己的隔离室借给了我。」
戚寒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谢谢祝总,非常感谢您帮过我爱人,以后有事用得上直接联繫我助理就好。」
「哇,戚会长私线,我这是得了个天大的人情啊。」
他凑过来拉住傅歌的手,嫌弃道:「两个工作狂凑在一起又要谈正经事了,我们去不正经一下吧?」
傅歌被他逗笑:「好。」
「挽星过来。」陆廷鹤把自己的表摘下来给他戴上,嘱咐道:「别去风口和高的地方,水边也别去了,再掉水里我赶不过去捞你。」
祝挽星老大不乐意,皱着鼻尖:「哥你要不要再大声一点啊,给我留点面子嘛。」
陆廷鹤直接抬手把他头髮揉乱了,握着他的脑袋瓜转向傅歌,「他比较贪玩,麻烦傅先生帮我看着点。」
面子彻底丢光,祝挽星嘟嘟囔囔地拉着傅歌走了,正赶上女孩儿有事要回电话,三人行就剩了他们俩。
「天气真好啊,暖洋洋的。」祝挽星枕着胳膊躺在地上,惬意地晃荡着脚,像只吃饱了打盹的小狗。
「你还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之前都不知道你生意做的这么大。」傅歌坐在他旁边。
祝挽星挺谦虚:「都是父辈们的功劳,我勉强接班。」
「你和你先生感情也很好,世纪婚礼当时可轰动全城,我还抢了红包呢。」
祝挽星眯着眼嘿嘿嘿地笑:「那得好啊,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傅歌揶揄他:「这下不谦虚了?」
「不了不了,这再谦虚回家我得挨收拾了。」
他拉着傅歌一起躺过来,「你也放鬆一下嘛,别绷着神经了,我看你好累好累。」
傅歌还在奇怪他从哪看出来自己累,就听祝挽星说:「哇,天上的云像两隻狗在打架。」
头顶突然出现一片阴影,祝挽星半睁开眼:「我天!我哥怎么上去了!」
「你哥在这呢。」那片阴影落下来捏住他的鼻子,「说躺就躺,也不怕着凉。」
祝挽星老老实实被拔起来,等陆廷鹤脱下衝锋衣垫在地上,又被老老实实按回去。
「谢谢哥,我哥冷不冷?」他贴着陆廷鹤的小腿。
「不用谢,你哥不冷。」后者在他头上咕噜一把。
另一边戚寒也已经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傅歌披上了,「哥你腰不好,就不躺了好吗。」
「嗯,你们去忙吧。」傅歌道。
两个alpha再一次被赶走了,傅歌没再和他绕弯子,「你是有话想和我说吗?」
祝挽星笑了笑,「漂亮哥哥就一点都不记得我啦?」
「嗯?」
「高中文艺会演,我给你送过花,还扬言一周内必将你拿下。」
祝挽星自己说起来都没脸,太中二了。
不过傅歌确实是他当时喜欢的类型,纤尘不染的高岭之花,家世相貌样样都好,简直百分百契合祝小少爷的胃口。
傅歌想了良久都没想到谁在文艺汇演给他送过花,实在是人太多,倒是想起了其他更有趣的事。
「送花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我想起来有个omega学弟,每天一下课就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去金融街等男朋友下班,是你吗?」
祝挽星美滋滋地笑出酒窝,「浪子回头了嘛。」
「恭喜你啊。」傅歌真心祝福他。
祝挽星看着他的侧脸出神良久,突然说:「那你呢,我什么时候可以恭喜你啊?」
「我也快结婚了,二月份,到时候你和陆总一起来。」
祝挽星默了默,「压根不相爱的两个人要怎么结婚呢,你都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心口一颤,傅歌的呼吸骤然停了,「你说什么?」
「你很恨他。」
傅歌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祝挽星嘆了口气,乖乖地坐起来,开口有些艰涩:「五年前你们的订婚典礼,我……我也去了,我爸带我去的。」
所以他目睹了当天发生的所有事,戚寒背刺、警察登门、傅镇英被带走,傅歌茫然地望着自己的爱人,眼神那么无助,又那么绝望。
「事发之后我找过你,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找到,再遇见就是在隔离室那次了,但你好像精神不太好,也不记得我了。」
傅歌的呼吸逐渐粗重,指甲用力抓着自己的胳膊,连声线都在抖:「我那时候……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