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律财大不大他不知道,但侯必澎怎么知道他器粗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侯必澎,他果然对秦时律有想法!
唐煜小声问秦时律:「他是不是偷看过你上厕所?」
秦时律:「?」
都说三岁一代沟,这话可能真不是说着玩的,唐煜的脑结构永远都让他跟不上。
廖东出来就看见他们三个堵在门口,更绝的是,三个人的脸色各有各的精彩。
廖东小跑过来:「诶呦我天,你们仨怎么又碰一块了,造孽啊?」
廖东看了一眼侯必澎:「你脸上的国画洗掉了?」
唐煜看着侯必澎的脸,昨晚被他画了小王八的地方隐隐的泛着红,但小王八确实不见了。
唐煜嘟囔:「居然能洗掉吗?」
侯必澎蓦的指向唐煜:「是你画的?」
他早上起来为了把脸上的王八洗掉差点那脸搓掉一层皮,不然他都不知道今天要怎么出门。
唐煜没理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发完信息,他抬起头问廖东:「这里有带桌子的休息室吗?」
二十分钟后,段初带着笔墨和画纸来会场送「快递」,廖东看着这阵仗,悄声问秦时律:「你家那位这是要干什么?」
秦时律觉得他大概猜到唐煜要干什么了,唐煜这是要给他撑面子呢,只是距离拍卖开始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了。
秦时律说:「我今天可能也有东西卖,不过时间会推后一点,把我放在最后一个吧。」
「开玩笑的吧?」廖东看看唐煜:「现搞啊?」
唐煜已经开始下笔了,看他的样子是要画画。
秦时律「嗯」了一声。
廖东也不指望这么短的时间里唐煜能画出什么来,「侯必澎说他要压轴,我儘量把时间往后拖拖,不过……」廖东看了眼唐煜:「这来得及吗?」
秦时律:「不知道。」
听秦时律说不知道,廖东急的上火:「是不是侯必澎那个傻逼说什么了,你跟小唐说说,让他别搭理他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侯必澎嘴欠。」
秦时律看着手执毛笔躬身作画的唐煜,宠溺的笑了笑:「劝不了,小孩脾气大着呢。」
外面的宾客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在休息室里都能听见会场的吵闹,段初店里还有事,把东西给唐煜送来他就先回去了。
秦时律没去打扰唐煜,他安静的坐在一旁,然后就听唐煜叫了他一声:「你能帮我磨墨吗,我来不及了。」
秦时律起身走过去,询问了一下磨墨的方法,然后就在一旁伺候着。
「画的什么?」
「竹兰。」
秦时律看着蘸着墨的笔尖流利的画出形状,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要画画,却又怕打扰到他。
唐煜一边画一边说:「竹寓意潇洒谦逊,被视为不同流俗的高雅之士。兰,幽芳高洁,常被比作谦谦君子,能容纳小人。」
秦时律理解了一下这话的意思,突然就笑了,合着这是跟侯必澎赌气,拐着弯的骂他低俗小人,顺便把他捧为高雅的君子?
秦时律看着淡然作画的唐煜,觉得他小肚鸡肠的样子可爱极了,昨天在侯必澎脸上画王八还不够,今天升级了,可惜那侯必澎正如他所说,俗的厉害,他未必看得懂。
唐煜也不怕他笑,他就是要用画把侯必澎比下去,谁让他说秦时律除了钱什么都拿不出来,更重要的是他还知道秦时律「财大器粗」!
就很生气!
拍卖已经开始了,廖东来休息室找秦时律,唐煜说:「你先去吧,我会儘快画好的。」
秦时律却跟廖东说:「我们会儘快过去的。」
廖东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两口子是分不开了,「行吧,不过你们快点啊,好不容易把你请来,别到最后你都不出场。」
秦时律不耐烦的赶人:「别催,出去。」
廖东:「行行行,我出去。」
廖东关上门出去,唐煜看了眼秦时律:「我是不是不该给你添麻烦?」就因为他跟侯必澎赌气,让秦时律跟他一起错过义卖,好像不太好。
秦时律继续磨墨:「你没给我添麻烦,你在给我长脸。」
义卖会过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唐煜的竹兰图基本成型,只差一些修饰。
秦时律:「别急,慢慢画。」
唐煜全神贯注的画了一个半小时,秦时律就在旁边看了他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秦时律觉得他好像又多了解了他一点。
写完最后两个字的落款,唐煜因画的急手都在抖,秦时律拿走他手里的笔,轻轻揉着他的手腕:「辛苦了。」
唐煜仰起头笑了笑:「还好赶上了。」
会场里,那些昂贵的奢侈品被拿到台上叫卖,唐煜的手腕一直在秦时律的手里被他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秦时律低着头,全部心思都在唐煜的手上,好像根本忘了他是来参加义卖的。
唐煜问他:「你不叫价吗?」
秦时律反问:「你喜欢?」
此刻被拍卖的是一匹马,倒是没有把马牵来,而是一张马的照片,那匹马现在在马场,据说还是一匹宝马。
唐煜连车都不会开,更别说骑马了,他摇头:「我不会骑马。」
秦时律说:「舅舅有个马场,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去带你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