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在听到他问起萧炽衡年纪的时候,短路的大脑终于连上了。
……所以他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说他老吗?
这可怎么办?
他刚才好像还说了好几遍!
唐煜偷偷用眼角瞄他,生怕他气急了自己的生命会有点什么未可知的危险,然而秦时律却默默的开着车,没说话,也没理他。
唐煜抿了抿嘴,软乎乎的叫他:「老公。」
秦时律浑身一僵。
这是唐煜第二次这么叫他。
秦时律转过头,就见唐煜猫眼弯的不见眼仁儿,笑的跟朵花似的。
唐煜侧着身子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去勾他胳膊:「你一点都不老,你是最帅的。」
天还没黑,谁受得了这个?
秦时律一脚剎车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压过去,大手捏着唐煜的后颈把人吻了个严实。
接吻对唐煜来说就像例行公事,他会喘息,会有感觉,但内心不会触动,他能感受到秦时律在不同时候亲他有不同的亲法,但还是第一次像这样,亲的他嘴巴疼。
「唔~」他推了秦时律一下,「疼。」
秦时律在他亲肿的嘴巴上含了含:「以后开车的时候别勾搭我。」
唐煜冤枉。
我就想夸你一下,是你自己上嘴的!
秦时律坐回去,憋闷了一天的心情突然间好了。
唐煜摸了摸自己的嘴——真是辛苦你了。
王兴德是国内着名金融系教授,如今已经不再任职,但他门下子弟却遍布各地,今天是他七十大寿,他的几个儿子想帮他热闹一番,可王兴德却不愿意大肆操办,索性就在家里请了些人。
说是给王兴德过寿,但来的人大多都是王兴德的儿子或孙子的朋友,王兴德的几个学生都被叫去了二楼的书房。
秦时律是被王行请来的,王行是王兴德的小儿子,王兴德有三儿一女,两个儿子和女儿都已经结婚,就剩下王行这个老小子孤家寡人一个。
「来了?」王行看了一眼站在秦时律身边的唐煜,「这就是唐家那个?」
王行跟秦时律是大学同学,两人关係一直很不错,秦时律用了些手段把人弄到身边的事王行是知道的,但他还是第一次见。
秦时律介绍道:「我爱人,唐煜。」
王行扬眉看他:「爱人?」
秦时律:「嗯,领证了,受法律保护的。」
王行有点意外,倒不是因为秦时律闷不吭声就领了证,而是他听说唐家这个小少爷是个鬼都管不住的,跟这样的人领证,就不怕生出一片大草原?
「你……」王行想说什么,看了眼唐煜,把话咽了回去,「行,你可真想得开。」
唐煜懒得陪秦时律应付熟人,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走的时候再叫他就好了。
唐煜问秦时律:「我能去那边看看吗?」
秦时律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身边,王行却说了句:「请便。」
唐煜的询问好像只是例行公事,听到王行说「随便」他甚至没得到秦时律的同意就走了。
秦时律想要叫住人,就被王行拦住:「这么放心不下,人在我家还能丢了不成?」
秦时律视线跟着唐煜:「怕他不习惯。」
王行跟着看了一眼:「我看他挺习惯的,对了,正廷跟他好像认识,估计去打招呼去了,别盯着看了。」
胡正廷是王兴德的外孙,今天也在。
王家的宅子比秦时律家大很多,唐煜倒是没遇到胡正廷,而是碰到了萧彦秋。
萧彦秋是走了些门路才拿到邀请函的,看到唐煜的时候,他也很意外。
唐煜想假装没看见他,正要走开,萧彦秋叫住了他:「小煜?」
萧彦秋像是没看见唐煜见到他后不打招呼就要逃走,他走过来,亲切的问:「你是跟谁来的?」
唐煜转过身:「跟秦时律。」
萧彦秋猜也是:「好久没见你了,最近过的好吗?」
唐煜四下看了看,想看看萧炽衡是不是也来了,看了一圈后才想起来,他根本就不认识萧炽衡。
「挺好的。」
萧彦秋看出在他找什么:「阿衡没来,他前几天出车祸了,他没告诉你吗?」
唐煜:「他给我发信息了。」
萧彦秋语气温和,俨然还是那个全文里对唐煜最好的好哥哥:「他给你发信息,可你没去看他,为什么?」
可惜唐煜手握剧本,知道这个好哥哥最后依旧会为了利益放弃他,唐煜没兴趣跟他多来往。
唐煜说话慢悠悠的:「受伤了还是找医生看比较好。」
萧彦秋愣了一下,受伤了当然是看医生,但他问的并不是这个,唐煜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了?
萧彦秋:「可他想你去看他。」
「可我不想去啊。」唐煜觉得光是他自己力度可能不够,他要把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他又说:「秦时律也不想我去。」
萧彦秋没想到他会搬出秦时律,更没想到他会因为秦时律不让他去他就不去,「你跟秦总,你们真结婚了?」
「你不相信吗?」不谙世事的目光直白的看着萧彦秋,唐煜说:「我今天没带结婚证,但是我可以给你看照片。」
唐煜拿出手机,找到他之前拍的结婚证,献宝似的递给萧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