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律也就是嘴上说说,难得秦沅有看上的人,他没打算去当电灯泡。
秦沅被服务员带进包厢,包厢里唐煜已经到了,旁边坐着余乐洋。
余乐洋打了声招呼:「秦老闆。」
秦沅在心里嗤笑,秦时律还说不想当电灯泡,结果这里坐着这么亮一个,早知道就带他来了。
点完菜,秦沅递给唐煜一张卡:「这里面是卖画的钱,比你出的价高了两百万。」
秦沅看唐煜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余乐洋只见过她一次,那次她的态度虽然算不上冷淡,但也绝对不是这种爱不释手的样子。
余乐洋震惊的问唐煜:「两百万?你画了什么卖这么高的价?」
秦沅说:「不是两百万,是多了两百万,一共一千万。」
余乐洋:「!!!」
余乐洋震惊的看着唐煜。
唐煜并没有受到一千万这个数字的影响,他看向秦沅:「之前说好的,我只要八百万,多的给你。」
秦沅也没跟他客气:「放心吧,我收了『入场费』,你的画在我这挂了三天,倒不是因为卖不出去,而是要买的人太多,不知道该卖给谁,最后是以拍卖的形式卖出去的,两千万的价格,我抽了一半。」
一千万的入场费,收的确实没客气,不过唐煜也不在意,他之前就说过,卖多了钱给她。
余乐洋:「……嗝。」
两,两千万???
余乐洋不可置信的看着唐煜——这可是唐煜啊,他不糟践钱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啊?!
秦沅说:「我没想到你的画这么受欢迎,我对水墨画不太了解,不知道唐字这个名字在行内小有名气,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应该不算晚吧?」
别说秦沅不知道,唐煜也是才知道自己有名的。
余乐洋觉得「唐字」这两个字有点耳熟,但他脑子太乱了,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秦沅这次叫他出来其实是想问他还有没有别的画,没有的话,现画也行。
唐煜摇了摇头:「最近没时间画。」
他画画需要专注,不能被人打扰,之前他画那幅画的时候秦时律不在,他可以心无旁骛,但现在不行,他舍不得每天晚上的快乐。
再加上花房就要盖好了,他要给花房安装一些恆温器材,还得把花培育进去,他是真的没时间。
唐煜说:「画是没了,但还有幅字,你要吗?」
秦沅连忙说:「要!当然要!」
那副画之所以能卖那么高的价钱,就是因为一个人看中了上面那首诗,于是跟一个收藏画作的先生争了起来,一来二去的引来了不少人抢画,最后把价钱抬到了两千万。
唐煜跟秦沅约好了明天见面把字拿给她。
吃完饭离开餐厅,唐煜上了余乐洋那辆黄色奇瑞。
「沅姐?」
秦沅回头,看见胡正廷从餐厅里走出来,胡正廷看着奇瑞开走:「那是谁啊?」
秦沅:「两个朋友。」
「朋友?」胡正廷看着车开远,为什么她那个朋友背影那么像唐煜?
胡正廷开玩笑似的说:「沅姐有时间陪新朋友吃饭,就是没空跟我吃,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我去找他取取经,看看怎么才能约你出来吃饭。」
秦沅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学学,他能给我赚钱。」
胡正廷一愣:「赚钱?」就他?
「是啊,一幅画卖出去我净赚一千万。」秦沅说:「你说我是陪你吃饭还是陪他吃?」
「!」
一幅画净赚一千万!
这是唐煜能干出来的事?
胡正廷忍不住问:「你这个朋友……该不会姓唐吧?」
这回换成秦沅惊讶了:「你认识?」
胡正廷:「……」还真姓唐?
秦沅:「他叫唐字,字画的字,你认识吗?」
胡正廷:「唐字?」
胡正廷听着这陌生的名字愣了愣,不是唐煜吗?
他摇头:「……不认识。」
虽然确定的那个人不是唐煜,胡正廷还是在秦沅走后给唐洛打了个电话。
他上来就问:「你弟会画画吗?」
唐洛不知道他犯什么病:「九年义务教育他光靠逃课都比别人少拿两年笔,画画?你看他像吗?」
是啊,唐煜哪里是那块料呢?
「没什么,我就问问。」胡正廷说:「我刚才看见一个人有点像他,听说这个人挺厉害的。」
唐洛笑了:「所以你以为是唐煜?」
胡正廷也觉得自己可笑,唐煜有多废他又不是不知道,居然会觉得唐煜有能力赚一千万,他估计连赚钱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黄色的奇瑞开在路上,车速不快,余乐洋时不时的转过头看一眼。
「你要不要去——」
「不去庙里,不去拜佛,不去上香。」
余乐洋刚一开口就被唐煜三连否决,他嘆了口气:「算了,我也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两千万的画我看都没看到就被卖了,这是不是你的错?」
唐煜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是在找茬。」
余乐洋也不否认:「谁让你上次死活不给我看的。」
这事儿唐煜没法说,索性就不吱声。
余乐洋啧啧了几声,随后咯咯咯笑起来:「你这手暗度陈仓玩的真厉害,连我都以为你被你舅舅养废了,你舅知道你会画画吗?他要是知道你一幅画能卖一千万,会不会嫉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