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中午把披萨拿到客厅时,他顺便把身上装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简之鬆了口气,直奔抑制剂而去,然而沙发霸主梵大少爷快他一步,长手一伸,轻而易举地就把抑制剂拿在了手里。
简之暗叫一声不妙,他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说话也喘着粗气:「你别使坏,把抑制剂给我。」
他心里生出很不好的预感,自从中午把梵天从床上赶下去之后,这隻大狗就在跟他赌气。他说十句话,梵天只爱答不理地回一句。
现在梵天逮到机会作弄他,怎么可能轻易把抑制剂交出来?
果然,梵天装模作用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问道:「老师,这是什么?」
「少废话,快给我!」简之脚底发虚地去抢抑制剂,结果一个不稳,直接扑进了梵天怀里。
梵天明显在强忍笑意,他故意逗简之似的问:「要不还是我帮你吧?」
「你这残废帮个屁!」简之气急败坏地说道,「手还要不要了?」
「没关係啊。」梵天随意地把抑制剂往后一扔,简之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抑制剂嗖地掉到了阳台上。
「我说你这傢伙……」简之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劝道,「你的手还有伤,不要做激烈运动。」
「我说没关係。」梵天坐直身子,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石膏给卸掉了。
简之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梵天扔到地上的白色物体,只见一层薄薄的石膏里面,全他妈是泡沫。
这?
这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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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停更一天存稿,后天三更+车车奉上( •̀∀•́ )
小剧透:简教授发Q并非平白无故,小天天实则自由党背后推手
第21章 简教授的拙劣表演(一更)
算起来,梵天的右手打上石膏正好是一周之前。
简之平时白天上班,不知道梵天什么时候去更换了石膏,但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狗东西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假装骨折。
被钢管砸了脑袋,只是破了个小口,这么硬朗的身板哪是说骨折就骨折?
而且左手的例子就是个前车之鑑,为了在他家里作威作福,竟然装作连饭也不会吃。
他鞠躬尽瘁地伺候了梵大爷一个星期,如果不是他此刻发 情,他怀疑这狗东西还要继续装下去。
简之一时气急攻心,一堆脏话憋在嘴边争先恐后地想要出来,然而结果是他刚骂了句「狗 B」,嘴唇就被梵天的吻给堵住。
客厅里交织着浓郁的芝麻香和迷迭香香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做烤排骨。
「你……鬆开老子……」简之的四肢不停扑腾,但发 情期的他本就浑身无力,Alpha的信息素还迷得他晕头转向。
「我怎么松?」梵天双手撑在简之两侧,回头看了看身后,「你两条腿把我夹这么紧。」
「那不是我的腿。」简之固执地否定道,「你快把那腿掰开。」
梵天轻笑了一声,空出一隻手往下,在那光洁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不是你的那我就随便摸了。」梵天勾着嘴角优哉游哉地逗简之道。
「你……你敢……」简之死死瞪着梵天,想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然而殊不知他现在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只会让梵天更想狠狠欺负他。
「我说老师,」梵天游刃有余地看着简之,「你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
「我怎么不诚实?」简之咬牙坚持道。他心想这次他一定一定要把持住,和这隻大狗斗争到底,不然以后他的地位只会越来越低。
「要想就直说,很难吗?」梵天仍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让简之看了就来气。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梵天笑了笑,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简之顺着梵天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时把梵天的衣摆掀到了起来,右手正恬不知耻地贴在那片巧克力腹肌上。
简之:「……这不是我的手。」
梵天没有戳穿,而是拿起简之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把浑身无力的简之抱了起来。
「我今天坚决不做,」简之浑身无力地挂在梵天身上,拼死抵抗道,「你要是敢上我的床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好,不做。」梵天吻了下简之的眼角,迈步朝阳台走去。
「……?」简之的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你这是干嘛?」
预想中的剧本应该是梵天把他狠狠扔到床上,他最后抵抗不过,才被迫就范。
不对不对,什么就范,他就没想过就范。
总之预想中的剧本应该是梵天抱着他往卧室走去,现在来阳台是做什么?
梵天抱好身上的树袋熊,弯腰捡起地上的抑制剂,颇为真诚地眨了眨眼道:「抱歉老师,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扔你的抑制剂了。」
简之:「……」
梵天歪着脑袋,好心地问道:「我现在给你注射?」
简之抿了抿嘴唇,干巴巴地应道:「哦。」
梵天用牙齿撕掉包装,针头对准简之光溜溜的大腿,最后又确认了一遍:「我注射了?」
简之跟哑巴似的没有接话。
「老师?」梵天又叫了一声。
简之总算结束沉默,说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