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邱寒抱着夏见星,轻揉他的后腰,给他讲这次出门的经历,趣事,夏见星听着,听着,在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邱寒的味道和他的体温,陷入睡眠。
第二天,送完夏见星去医院,邱寒回到酒吧。
数日未见的俩小孩,一见邱寒,用邱寒话说,就像小崽子见到老父亲般,冲上来粘糊个没完。
刘子盈挽着邱寒的手臂,说:“老大老大,不得了了,了不得了,那个臭不要脸的骗子又回来了,我们要不要报警?他还留了个电话呢。”
邱寒眉头轻蹙,“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不懂,别管了,我已接到他电话了。”
“老大,我们才不是孩子,我们什么都知道,是不是,鸿飞!”
鸿飞嗯了声。
刘子盈接着说:“老大,我感觉那骗子是想回来找你复合,听他那语气,就是要赖上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帮你赶跑他了!”
邱寒好笑,揉了把鸿飞脑袋,刚想柔刘子盈,又缩回了手,女孩子大了,就算是亲生父兄,也得适当保持距离。”哦,是吗?说说,你们是怎么赶跑林子平的?”
“我说,哼,姓林的,告诉你,我们老大早有主了,你没戏,人家比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你回家照照镜子再来吧!”
刘子盈说的绘声绘色,引得邱寒发笑。
鸿飞接着说:“是,我们还告诉他,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是个医生,长得好看,人又好,性格也好,什么都好。”
邱寒眼皮一跳,“然后你们就把夏医生的信息透露给林子平了?”
刘子盈:“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就是告诉他,夏医生是外科医师主任,可有名气了,可受人崇拜了。”
邱寒嘶了一声,这还叫什么都没透露?夏医生要是知道他的信息就是这么被卖出去的,肯定又得笑话我,带得好两好皮匠。
“对,我还让他不要再来了,再来就报警,对了老大,他是不是还欠你很多钱,那如果下次再见到他,是不是不用说话,直接动手?”
邱寒一个巴掌落在鸿飞后脑勺,“动手动手,就知道动手,跟你说多少次了,大人的事少掺和,钱的事,再说吧,没指望能要回来。”
确实没指望能要回来,报警又没个证据,当时自愿假结婚,自愿买的房,自愿加的刘燕燕的名字,只能哑巴吃黄莲,当买个教训了。
况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久到邱寒说起林子平的名字,内心毫无波澜,没有记恨,什么都没有,只是,不想再见到他,或再听到他的名字,那样只会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曾经有多愚蠢才会被人耍得团团转,他也不是圣人,所谓的不记恨,只是为了放过自己,鞭策自己向前看,往前走,不要停留在过去,再说,现在有夏医生了,一切都很完美,那些不美丽的人生小碎片,就任他遗留在生命中的银河中吧。
越是抵触什么,越是来什么。
晚上,酒吧刚开张,林子平出现在酒吧,坐在吧台对面,单手支撑着手肘,直勾勾的盯着邱寒。
邱寒眼眸里的温柔褪去,冷眼扫了林子平一眼,很想说:请你不要坐这张凳子,麻烦换一张。
但最终没说出口,一个陌生人而已。
虽然他坐了夏医生每次来会坐的位置,但,他仅仅只是个酒吧的顾客,仅此而已。
林子平大概没料到邱寒对他视而不见,咳嗽一声,说:“寒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呀,我可以解释的,我当年是有苦衷的。”
邱寒眼皮都没抬一下,认真调着客人的酒。
倒是刘子盈,一把将酒水单“啪”的一声,摔在林子平面前,没好气的大喊:“要喝什么,快点点,别耽误我招呼其他客人,还有,别这么娘们唧唧的说话,音乐声那么大,你说出来蚊子都不一定听得见!”
林子平讪讪的指了指邱寒,“要一杯长岛冰茶,以前寒哥经常为我调的那种,喝不醉的。”
刘子盈对着吧台内喊了声:“长岛冰茶一杯!”
邱寒回了个OK的手势,很快调好酒,放在林子平面前。
林子平趁机抓住邱寒的手 ,眼含水波,咬着下唇,“寒哥,你怎么不理我呀?你是不是一直生我气?”
夏见星今天下班早,这几天正常班,刚走进酒吧,远远看见林子平隔着吧台握着邱寒的手。
刘子盈赶紧上前,一把拖住夏见星,解释道:“星哥,你一定要相信老大,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真的真的,我一直盯着呢,是那个茶精自己抓住老大手的,老大连话都没跟他说一句呢。”
“茶精?”夏见星头一次听这个词儿,很是新鲜,笑着问:“茶精是什么?新出的鸡尾酒吗?”
“oh my gad,星哥,你这段位,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你先挺着,我去找鸿飞帮忙。”
邱寒抬眸抽手的瞬间,见到夏见星,转身众吧台后绕出来,拉着夏见星的手,将他带到吧台前,“累了吧?我给调杯饮料,待会儿陪你上去休息。”
夏见星温柔的对他笑,说:“好。”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