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归宁目光茫然地问。
枫林少师好笑道:「五殿下昨夜刚下的决定,这会儿已经忘了?」
「我,」归宁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这会儿什么也想不起来。」
枫林少师目露了同情之色,你这会儿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你母族的那帮人也要造反了啊。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归宁跟枫林少师说。
枫林少师说:「你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归宁看着枫林少师又傻眼了。
枫林少师伸手拍一下归宁的肩膀,道:「我相信殿下就是做了皇帝,也有时间吟诗作画的。」
「这不可能,」归宁喃喃自语道:「我看到了三个怪物,我还听说你叛出了永生寺,我……」
「你还答应了玲珑公主,你要去争玄武的皇位,」枫林少师打断归宁的话道:「怪物是真的,我叛出永生寺也是真的,贤宗陛下亲笔所书的书信,盖着你的皇子印章,已经送去玄武了,所以这事也是真的。」
归宁很毁形象地张大了嘴。
枫林少师说:「我这里就先预祝殿下得登大宝了。」
归宁过了半天才合上了嘴,自问道:「怎么会这样?」
枫林少师说:「公主说这是你自己愿意的。」
「公主?」归宁揉自己的脑袋,是了,这会儿他把事情都想起来了,玉玲珑,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货啊!
枫林少师说:「公主和驸马进宫去了。」
归宁冲枫林少师摆手,说:「你让我静静。」
枫林少师说:「殿下这是又想反悔了?」
归宁说:「我要写信。」他为了什么,他就造反啊?
枫林少师说:「其实我刚才就想问殿下一件事,你的皇子戒怎么不在指间了?」
归宁低头看自己的手,苍天啊,他的戒指呢?!
枫林少师说:「殿下,没有了皇子戒,您想反悔就得亲自回玄武一趟了,您现在这样,」枫林少师看看归五皇子上着夹板的脚踝,问:「您能走动吗?」
归宁……
「那,这个是归宁的戒指,」玉小小这个时候把一枚金戒,拍在了贤宗的御书案上,说:「我看过了,是真金的。」
贤宗看看眼前的金戒,感嘆道:「玲珑啊,我们为人处事不能太过分啊。」
玉小小疑惑不解道:「我怎么过分了?」
贤宗说:「你把他打得手脚具断,你还要抢他的金戒做什么?对了,归宁现在还活着吧?」
玉小小挠头,说:「我打得他手脚具断?」
贤宗说:「父皇知道你是为了国。」
玉小小跟站她身边的顾星朗说:「我去,我说怎么今天我进宫,这一个个看见我都跟见着小怪兽似的呢,原来这一宫的人都相信,我把归宁给揍残了啊!」
顾星朗跟贤宗说:「圣上,公主没有对归宁用刑。」
贤宗说:「行行行,你们俩一家的,这事我们就不说了。」
「凭,凭什么不说?」玉小小叫了:「谁说归宁的手脚是我弄断得的?」
贤宗说:「顾言若啊。」(圣上您能讲讲道理吗?顾相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o(╯□╰)o)
玉小小不相信道:「不可能,我大哥才不会这么诬陷我。」
贤宗好奇了,说:「那你就跟朕说说,你没动手,归宁的手脚是怎么断的?不,你别说,星朗你说。」
玉小小说:「你是歧视我吗?为什么什么话你都让小顾说,不让我说?」
贤宗……,因为你说话朕都听不明白啊。
顾星朗一点原则没有的跟玉小小说:「那公主你说好了。」
玉小小说:「这事很简单,他在地室门口踩上了香蕉皮,然后一跟头从台阶栽到了地室,把脚摔断了。」
贤宗说:「地室门前怎么会有香蕉皮的呢?」
「我扔的,」玉小小诚实道。
贤宗和暗卫们……,那这人还不是你坑的吗?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882从诛日来的特使
虽然听闺女说话,还是感觉这货说话颠三倒四,听起来费劲,可贤宗听完了玉小小的话后,还是笑得乐不可支。
玉小小问顾星朗:「这事很好笑吗?」
这事让顾星朗怎么说呢?他媳妇千真万确不是故意的,可归宁那样子看着也的确是让人同情,落凶徒手里那么长时间,人都没伤到一根毫毛,结果到了他媳妇手里,骨头断两根。悄悄握一下玉小小的手,顾三少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媳妇这里阴差阳错的事太多了,再多一件又能怎么着呢?
藏身在暗处的暗卫们,先也是在心里乐,然后就也同情归五皇子,觉得自家圣上笑成这样不太厚道。
「行了啊,」玉小小跟停不下来的贤宗说:「人不能太幸灾乐祸,会遭报应的。」
贤宗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水,看了玉小小和顾星朗一眼,在心里感嘆一句,朕养了这么一个货,又找了这么一个女婿,他已经是遭报应了啊!
顾星朗这时问玉小小:「公主,你拿五殿下的戒指做什么?」
玉小小说:「你忘了大哥给了他五百两银票了?」
顾星朗说:「你想拿这个抵大哥的五百两?」
玉小小摇头道:「我爹说了,他的画不值钱,那五百两我得想办法要回来,有个戒指在手上,到时候跟他翻脸的时候,我也好有个底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