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的眼角直抽,他家主子还指望公主殿下来审人呢?
顾杉就问:「主子,这三个也要送到公主和三少爷那里去?」
顾大少上下看看跪着的这两个,小声道:「公主那里关着的怪物们都需要穿身人皮,他们虽然该死,但这身皮还是有用的,让公主拿去做人情也不错。」
一股骚味传入了众人的鼻中。
一个禁卫军指着自己负责看守的黑衣人,跟顾大少禀道:「相爷,他,他吓尿了。」
这个黑衣人将自己的舌头放在了上下牙齿之间。
顾大少却在这人要咬舌自尽之前,伸手就卸了这个的下巴。
一旁的禁卫军们急忙将另外两个人的下巴也卸了,防备这两个人也跟着自杀。
「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顾星诺语调平淡地跟这三个黑衣人道:「不说就死好了。」
「听见了没有?」一个禁卫军抬腿又是一脚踹在一个黑衣人的身上。
这个黑衣人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脸浸在地上的血水里,这人却像死了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853相爷,你是不是让他们死也死得明白?
花春临将福慧皇姑安置到后宅的另一间卧房里,刚将福慧皇姑放到床榻上,福慧皇姑就醒了过来,睁眼看见花春临后,没等花大公子说话,皇姑就坐起了身来,惊道:「我这是怎么了?」
花春临忙将媳妇又扶躺下来了,说:「你受了些惊,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受了惊?」福慧皇姑说:「不是玉玲珑跟我动手的?」
花春临……,这二位的关係现在让他很茫然,这二位的关係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福慧皇姑这个时候自己想起来了,把花春临的手一拉,说:「怎么会死了那么多的人?府中的人都死了吗?!」
花春临说:「还活着十几个,那伙人本就没想留活口。」
福慧皇姑咬牙道:「是什么人想要我们的命?玲珑呢?她就看着我被欺负吗?
花春临……,刚才觉得公主会揍你,这会儿你又想着公主替你报仇了?
「哦,」福慧皇姑也发觉自己的话前后矛盾了,冲花春临摆了摆手,道:「玲珑心是好的,就是成天疯疯癫癫的,让人生气。」
花大公子说:「公主是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福慧皇姑默了一下,然后跟花大公子说:「她倒是也认为自己英明又神武就是了。
花春临嘴角抽了一下,反正跟公主殿下接触的时候越久,他对高深莫测,心机深沉,能谋善断这些词就一次次的幻灭就是了。
「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福慧皇姑这时又跟花春临道:「花妃的事,一定跟玲珑无关,她要不就是操心吃,要不就操心怎么弄死莫问,相公,公主她没有心思对付花妃的,说句难听的话,花妃在玲珑那里就是个小人物。」
花春临嘆了一口气,道:「福慧你放心,我不会跟公主说花妃娘娘的事的。」
「我知道你担心她,」福慧皇姑小声道:「毕竟是你的姐姐,怎么能不想呢?你放心吧,只要大殿下好好的,她就不会有事。」
花春临替福慧皇姑盖好被子,站起身道:「公主去给侍卫们看伤了,顾星诺还在等我,福慧你在这里先休息,我让两个侍卫守在门前,有事你就叫他们,我去去就来。」
福慧皇姑说:「让人去厨房做些吃的吧。」
花大公子又无语了,还真给公主殿下做宵夜呢?
福慧皇姑说:「你今天要是饿着那丫头了,那丫头能记你一辈子。」跟玉小小混的时间不长,但这个货是个什么脾性的人,福慧皇姑还是知道的。
「好吧,」花春临只得道:「我去安排。」
等花大公子出去了,躺在床上的福慧皇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相公没告诉她,到底是谁想他们的命!
顾星朗从偏房走出来,房里的血腥气让他呼吸不畅,人也变得昏沉。
就站在这处廊下的顾星诺回头看看自己的小弟,道:「不是说让你帮忙的吗?你怎么出来了?」
顾星朗走到了顾星诺的身边,小声道:「有人帮她,我出来透透气。」
「伤者的情况怎么样?」顾大少问。
顾星朗说:「花春临的侍卫长伤得最重,不过公主已经替他止了血,相信他不会有性命之忧。」
伤得最重的人都不会死,那其他的伤者就更不会有性命之忧了,顾星诺点头嘆道:「幸好有公主在。」
顾星朗看看还在院中忙着收拾的禁卫军们,低声问顾星诺道:「那个血字?」
顾星诺说:「一个栽赃陷害的诡计罢了,莫问也是黔驴技穷了,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也用出来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星朗问:「我不可能是他的大敌,他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他想干什么?」
顾星诺说:「是啊,我也在想他想干什么,也许他想让你出事,近而乱了公主的心神?」
「大哥,」顾星朗道:「你有事不要瞒着我,我知道,事情不仅仅是这样的。」
顾星诺看着顾星朗笑道:「那你又知道些什么了?」
顾星朗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低声道:「大哥,我知道我跟正常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