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玉香囊似有千斤之重,让顾星诺几乎无力拿住。顾星朗的玉香囊怎么会被一隻断肢紧握手中?杀人的是顾星朗?!
「王大人,」门外传来顾林等人向大理寺卿王大人请安的声音。
顾星诺转身看向半开着的房门,几乎是无意识地,顾大少将两隻玉香囊一起装入了袖中。
王大人到了屋门前,看一眼屋中的情景,想掩住口鼻,又忍住了,迈步进了屋,冲顾星诺躬身一礼。
顾星诺张嘴试了几回,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声道:「王大人客气了。」
王大夫恭声道:「没想到此事把大公子也给惊扰了。」
顾星诺道:「我府上有一间别院就在这街上。」
王大人连声说是,走到了顾星诺的跟前,这才发现顾大少的脸色极差,王大人倒不疑有他,他看着这些尸块和血水都想吐,想必顾大少跟他一样。
「望大人儘快将凶手缉拿归案,」顾星诺手指点一下身遭,道:「这家人的死法也太,唉!」
王大人忙道:「下官自当尽力。」顾星诺马上就要为相的事,朝中诸人都已知晓,王大人这会儿对顾星诺这个就要封台拜相的人,除了恭敬,只有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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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门人说,驸马不在府中
王大人跟着顾星诺走出了凶屋,有衙役班头已经把这户人家姓甚名谁,祖籍何处都查清楚了,站在顾星诺和王大人的面前禀告了一番。
顾星诺能确定这个御史台的刘姓书办,跟他们顾家无怨无仇,跟玉小小更是没有仇怨,顾大少想不出顾星朗有什么理由痛下杀手,把刘书办一家灭门。
难不成是星朗的病情发作了?
顾大少站在廊下,神情自若,心乱如麻地想着。
王大人听了手下衙役班头的禀报后,问顾星诺道:「大公子您看?」
顾星诺冲王大人摆了摆手,说:「术业有专攻,我带人前来,只是怕凶手还藏在刘府中罢了,现在确认凶手已逃,我便不多留了,一切就有劳大人了。」
王大人忙就应了一声是,要往外送顾星诺。
「不必了,」顾星诺仍是冲王大人摆手,道:「死者为大,大人办公务要紧,告辞。」
王大人和大理寺众人看着顾星诺一行人快步离开这个小院,一个师爷跟王大人小声道:「大人,要儘快破案的好,这不单是为了刘书办一家,也是为了大人。」
王大人明白自己这个师父的意思,这事想必一定会被顾星诺记在心里了,儘快破案,他才能在顾星诺这个新相爷那里讨到一个好印象。
师爷又小声说了一句:「大公子毕竟久不在京城,大人与英年允那些大人又不亲近,这个案子是大人接近大公子的一个好机会。」
王大人回头看看凶屋,道:「现在多说无益,儘快破案吧,凶徒穷凶极恶,不除不足以平民忿,本官也没办法给刘书办以及其家人一个交待。」
「是,」院中的衙役们一起应声道。
师爷看自家大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说,挥手让衙役班头带人进凶屋查案。
顾星诺带着顾林等人回到了佛堂别院,命一个侍卫去顾府里再带一队护院来,将佛堂别院的守卫再加强一些。
顾林却还是不放心,跟顾星诺说:「主子,只再派一队护院就行了?万一那个凶徒还在这条街上藏身呢?」
顾星诺说:「再多派人手,不是让左邻右舍紧张?现在这街上已经人心惶惶了,我们就不要再多事了。这街上有大理寺衙役,兵马司也一定会多派兵丁前来巡视,凶徒除非是没长脑子,否则不会选这里做藏身之地。」
顾林说:「那万一这个凶徒想着灯下黑呢?」
「很快大理寺就会挨家挨户的搜查,」顾星诺摇头道:「这个凶徒若打着灯下黑的主意,那他就是自寻死路。」
一个侍卫这时带着门人跑了来。
顾星诺看看这个门人,问道:「你有何事?」
门人蔫头搭脑地不敢说话。
侍卫催道:「你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主子说一遍啊。」
顾林马上就道:「你不会是看见凶徒了吧?」
「啊,不,」门人慌忙摇头道:「不是。」
顾星诺道:「那你有何事要跟我说?」
门人道:「奴才,奴才方才看见三少爷骑马到了门前,可他没下马,又骑马往街前去了。」
顾星诺周身冰冷,如坠冰窟,顾星朗真的来过!
顾林奇怪道:「三少爷怎么会来了又走呢?」
「夫人病重,」顾星诺低声道:「三少爷心情不好,有这举动也不稀奇,想见母亲又怕见母亲病容。」
门人想想徐氏夫人现在的样子,对顾星诺的话深信不疑。
「这事不要再说了,」顾星诺道:「让夫人知道了不好。」
「是,」门人忙领命道。
在场的人里,顾林是知道顾星朗有癫狂之症的,可是顾林再也不会把刘家众人的惨状,联想到顾星朗的身上去。见门人退下了,顾林就问顾星诺:「主子,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吗?」
「你带人在这里守一晚,」顾星诺道:「我不放心星朗,去驸马都尉府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