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跟我大哥说了,」玉小小威胁完了小胖子,才又跟顾森说:「他跟小顾有事要谈。」
「是,」顾森对玉小小的话毫不怀疑。
握着拳头冲顾森说了一声加油,玉小小往金耶大巫休息的茅屋走去。
相竹问顾森说:「你家公主真的会吃人?」
顾森白了这小胖子一眼,说:「我家公主的事,你不能问。」
好想弄死这帮人,可是自己又没这个本事,该怎么办?相竹小胖子陷入了这种完全无解的苦恼里。
玉小小推门进屋,看看金耶大巫的伤,跟金乌大巫说:「大巫,你帮我个忙呗。」
金乌大巫说:「公主要做什么?」
「陪我去看个药人,」玉小小说。
金乌大巫马上就看向了金耶大巫。
金耶大巫躺在床上,入定一般,对玉小小的话无动于衷。
玉小小说:「大巫,我们走吧?」
金乌大巫跟着玉小小出了茅屋,说:「公主不先去过问景陌之事吗?」
玉小小一点都不在意地说:「苗地里又跑不了马,景陌就是想跟你们干架,他一时半会儿的也过不来啊,大巫你不用慌,事情要一件件地做,饭要一口一口地吃。」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金乌大巫看着玉小小说:「不担心景陌,那你也不担心顾星朗吗?」
玉小小说:「谁我不担心我家小顾的?」
金乌大巫摇头道:「我没有看出来。」
「那我去抱着我家小顾哭一场?」玉小小问金乌大巫说:「这样我家小顾就不是药人了?」
这下子,金乌大巫没话说了。
一路无话,玉小小带着金乌大巫进了地道,走到了地牢前。
看着没了门的地牢,金乌大巫慌忙说道:「你就这样大开着门,让那药人在里面?」地道的门,这位也没关,这位是想放药人出牢,祸害苍生吗?!
玉小小把手里的火把晃了晃,说:「大巫你不要激动啊,跟你们认识的时间越长,我对你们这些大巫的形象就越幻灭,你们是高人哎,说好的高冷呢?」
金乌大巫说:「公主,你的很多话我都听不懂。」
玉小小头疼,沟通不能,这个要肿么破?
地牢里这时传出了药人的吼叫声。
玉小小一手举着火把,空着的一隻手把金乌大巫一拉,说:「大巫,请进。」
金乌大巫被玉小小拉进了地牢后,才看见药人这会儿只剩头还露在地面上,想到玉小小当着自己的面「种」的两个药人,金乌大巫沉默了。
玉小小把带来的灯在地牢里点上,跟看着药人的金乌大巫说:「他的头骨左边比右边略高,我看金耶大巫的头骨跟他是一样的,这位是金耶大巫的儿子吗?」
金乌猛地扭头看向了玉小小。
玉小小说:「大巫你不用觉得神奇,我是个大夫。」
金乌大巫说:「你只是看,就能看出人骨的形状?」
玉小小说:「是,要不我怎么是神医呢?」
「吼——」
身体被埋在地里的药人,这时更加大声的吼叫起来。
「闭嘴,」玉小小抬手就在药人的头顶拍了一巴掌。
药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玉小小拍晕了,停止了吼叫。
「他是金耶大巫的儿子?」玉小小又问了金乌大巫一遍。
「他叫山北,」金乌大巫说:「是金耶的侄子,他们家族里的最后一人。」
玉小小说:「怎么是最后一人呢?不是还有金耶大巫吗?」
「他是大巫,」金乌大巫说:「我们不属于任何家族。」
「一做大巫,终生就是大巫了?」玉小小问。
金乌大巫点了点头。
玉小小嘀咕道:「那你们还不如和尚呢,人和尚好歹还能还俗呢。」
金乌大巫又接不上来话了。
玉小小把医药包放到了地上,把山北的头髮一拽。
金乌大巫说:「你要放他出来?」
玉小小说:「他不出来,我怎么剖他?」
说着话,玉小小就把山北从地里拔萝卜一般地拔了出来,指尖电流窜出,将山北电得浑身抽搐,嘴中流出了白沫。
金乌大巫急声道:「他这是怎么了?」
「哦,」玉小小顺嘴胡诌道:「我给他下了迷药。」
金乌大巫……,什么迷药这么厉害,能把药人给迷晕过去?
玉小小操起一把手术刀,唰唰几下,就把山北一头干枯,结团,还长的头髮给剃了。
金乌大巫这会儿理解玉小小说的那个剖是什么意思了,开口道:「公主你要剖开他的头颅?」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653永葆青春的药人
就在玉小小要衝着山北的头挥刀时,金乌大巫说了句:「金耶不想让他死。」
玉小小的手术刀停在了山北的头上,跟金乌大巫说:「嗯,能看得出来。」
能看得出来?金乌大巫觉得玉小小不像是个心思细腻,能看出旁人心思的人。
「大巫,你来看,」玉小小冲金乌大巫招了招手。
金乌大巫往前走了几步。
玉小小用手术刀在山北的头皮上点了点,说:「看见没有?一道口子。」
山北头顶偏下五毫米的地方,有一道早已癒合的伤疤,这伤疤绕了山北的头顶一圈,就算没有了头髮的遮掩,不仔细看,这道伤疤也不容易被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