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小咧了咧嘴,心里想着是做叫花鸡吃,还是把这鸡烤了吃。
该死的!
望着玉小小的一嘴白牙,努雄头人心里着慌,为什么他就是认为这货不是在跟他说笑话,他就是相信这货饿急眼了,真能啃人肉呢?我疯了?努雄头人问自己。
顾星朗没把玉小小的话当真,他媳妇公主出身,虽然是饿死鬼投胎,但他老丈人不会让他媳妇儿饿到去吃人的,对这一点,顾三少坚信无疑。
「还是做叫花鸡吧,」玉小小跟顾星朗商量。
「嗯,」顾星朗摸摸玉小小的头,说:「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顾大哥的事有眉目了,自己还可以再吃上一隻叫花鸡,玉小小很高兴,觉得眼前的世界又一次变美好了。
白水寨里,甘丹头人终于发现自己的儿媳妇也被人弄走了,原本就在暴跳如雷的甘丹头人这下子不暴跳如雷了,他想去死了。
「努雄!」甘丹衝着已经不存在的寨门怒吼了一堆,要跟努雄以及入云寨不共戴天的话,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努雄,然后衝上去咬死这个混蛋。
「那两个人是谁?」有帮着甘丹干架的客人说道:「我看他们不像是入云寨的人。」
甘丹看看站在自己周围的人们,红着眼问道:「你们谁认得那两个人?」
大傢伙儿不用头人明说,都知道甘丹口中的那两个人,指的就是那两个罪魁祸首。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发现,没人认识那两个罪魁祸首。
「是努雄的亲戚?」有人猜测道。
「是啊,」有人帮腔道:「不是亲戚,努雄会这么护着?」
「那他们把新娘子带走,又算是怎么回事?」第三个人提出了疑问。
甘丹还没来及再发火,大巫身边的一个侍从走了来,跟甘丹小声道:「甘丹头人,我们大巫要见你。」
一听说大巫要见自己,甘丹忙就收敛了怒容,说:「请带路吧。」
甘丹跟着大巫的侍从走了,站在寨门前的人们对这场见了血的婚礼议论纷纷。寨门前风很大,这让人们感觉寒冷,但大巫还没离开,没有人敢在大巫之前离开白水寨。(那些帮着努雄干架的人们除外。==)
一头白髮的大巫这个时候坐在白水寨最好的一间客房里,家具摆件无一不精緻,窗户开着,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让这屋子显得宽敞而明亮。
「大巫,「甘丹进屋之后,就跪下给大巫行礼。
大巫抬一下手,让甘丹起来。
甘丹却跪在地上说:「大巫这事……」
大巫没等甘丹说完话,又把手抬了抬。
这下子甘丹头人不敢不听话了,从地上站了起来。
「算了吧,」看着甘丹起身了,大巫才开口轻声说道。
甘丹因为大巫的这句话而手脚冰凉,算了?他的小儿子又被人杀死了一回,魂飞魄散了,他的儿媳妇也被人抢走了,这事他要是息事宁人,那他们白水寨以后还能在苗地里立足了吗?
「大巫,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甘丹忿忿不平地问大巫。
「今天来的这个人,」大巫跟甘丹小声说道:「她若早来一月,你的儿子就不会死。」
「这,这不可能,」甘丹冲大巫摇头,他的寒子里有苗地里最好的祭司,连大祭司都治不好他幼子的病,今天来的这两个人可以救他的儿子?
大巫说:「甘丹你不信我?」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质疑大巫的话,甘丹头人身子颤抖了一下,忙低头跟大巫说:「甘丹不敢。」
「命该如此,」大巫说:「这事你就是想报仇,你也没这个本事。」
甘丹头人低头不语。
「去报仇,你一定会死,」大巫说:「不光是你,你的寨子也一定会跟赤炎寨一个下场。」
甘丹惊得抬头,说:「大巫,赤炎寨发生什么事了?」
「被外来人占领的寨子,」大巫说:「算不上是个寨子了。」
「是,是谁干的?」甘丹头人倒抽一口气。
大巫的目光很忧郁,说:「该死的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个何用?」
甘丹头人说:「是朱雀人又打进来了?」
大巫的手指向窗外。
甘丹顺着大巫的手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他们不是大敌,」大巫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忧郁,轻声道:「真正心中有魔的人藏身在林中。」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617公主说,自由是无价的
大巫看着窗外满眼的苍翠,幽幽地一嘆。
甘丹这会儿想不起来自己魂飞魄散的幼子和被抢走的儿媳妇了,大巫表现得太过忧虑,这让甘丹头人胆战心惊,窗外的山林看在他的眼里,如同一场弥天大祸一般。
「你下去吧,」大巫扭头看向了甘丹道:「不要想着报仇,我言尽于此。」
「那努雄呢?」甘丹又问了大巫一个问题。
大巫说:「他有他的际遇。」
一个败给朱雀人,差点做了奴隶的人能有什么际遇?甘丹满心的狐疑。
大巫冲甘丹挥了一下手。
甘丹不敢再多言,冲大巫行礼之后,低着头往屋外退。
「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了何事,」大巫却又在这时说道:「你和你寨中的人都不要出屋,把守卫都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