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莫问那里有消息吗?」澄观国师问贤宗。
贤宗说:「朕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着他们。」
澄观国师的神情里带上了几丝忧虑,道:「只怕日后不得太平了,都是贫僧的错。」
「国师,你要带我……」
贤宗给了闺女一巴掌,把玉小小要说的话打回去了,人正伤着呢,你还要说让人心塞的话?同情心都让狗吃了吗?
玉小小撇了撇嘴,只得又改口说了句:「国师你好好养伤吧,真要打仗有我在呢。」
贤宗在心里决定,回头他得送几本兵书让他闺女看看,打仗跟揍人到底还是两回事,行军打仗这一套,他还是得让闺女学一学。
澄观国师哀声嘆气。
「师父你别怕,」忘月说:「等忘月长大了,忘月就可以保护师父了。」
我去。
玉小小看看一脸渴慕地看着国师的忘月,真不是她邪恶,这师徒俩是在玩养成吗?前辈子,这个小忠犬到哪里去了?玉小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在残暴女帝的生命里,有一个叫忘月小和尚的存在。
贤宗看一眼这个小和尚,很是敷衍地说了一句:「等你长大了再说吧。」澄观现在还有空等这小徒弟长大吗?
顾星朗的声音这时从门外传了来:「圣上,臣顾星朗求见。」
「进来吧,」贤宗顿时就没了好声气。
澄观国师微微一蹙眉头,没有看进屋来的顾星朗。
顾星朗进屋,给贤宗行礼之后,就问:「国师现在好点了吗?」
澄观国师只得看向了顾星朗,笑了笑,说:「刚用过药。」
贤宗跟澄观国师说:「国师若是还有精神的话,就跟朕说说昨日护国寺中发生了何事吧。」
玉小小和顾星朗都盯住了澄观国师,这个他们也想知道。
「打斗,」澄观国师小声道:「贫僧还是小看了莫问。」
贤宗说:「那莫问有受伤吗?」
澄观国师说:「他之前有受伤,但这一次,我们没能让他的伤势加重。」
贤宗和玉小小马上就发出了失望的嘆息声,太心塞了,死了那么多高手,竟然没能让莫问伤上加伤。
「所幸驸马无事,」澄观国师又说了一句:「不然,贫僧如何跟圣上和公主殿下交待?」
这事贤宗也很庆幸,他闺女真要做了寡妇,他死了后怎么去见皇后?
顾星朗说:「我,我没能帮上什么忙。」
贤宗说:「你残着你能帮什么忙?你好好活着就行。」
「小顾的伤会好的,」玉小小又一次跟贤宗强调道。
贤宗不耐烦道:「行行行,他不残,是朕残。」他不脑残,他能把闺女嫁给顾星朗?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352想跟公主同归于尽的大当家
澄观国师看这一家三口说着话就要开始干架了,忙强打精神岔话题道:「圣上,贫僧也不好在顾府里长住,贫僧还是回护国寺吧。」
「你就呆在这里吧!」贤宗站起了身,说:「你知道护国寺里的人哪个是心向着莫问的?等朕把你护国寺里的僧人捊一遍以后再说吧。」
玉小小看她爹说着话就往外走了,问了句:「爹你去哪里?」
「回宫!」贤宗怒气冲冲地回了玉小小一句,想想看他的时间不够用啊!
顾星朗说:「圣上,臣送您。」
「不用,」贤宗背对着顾星朗挥了挥,他越看这个女婿就越来气。
「公主,」澄观国师就跟玉小小说:「那你去送送圣上吧。」
「哦,好,」玉小小往外跑了。
屋里只剩下自己跟顾星朗两个人了,澄观国师跟顾星朗说:「驸马,你要好好养伤。」
顾星朗点头。
「你,唉!」澄观国师一声嘆息,道:「若是身体有不适,要及时说出来。」
「国师?」顾星朗觉得澄观国师好像话中有话的样子。
澄观国师看着顾星朗一笑,道:「你与公主成亲也有段时日了,儘快要个孩子吧。」
顾星朗瞪目结舌地看着澄观国师,国师还关心这种事呢?
澄观国师心揪着,如果日后顾星朗真的出事,那有个孩子,对公主来说是不是也算一个慰藉?
玉小小站在府门前,送自己的昏君爹回宫。
贤宗上马车之前,看一眼出来送他的李元乐,道:「李妃之事,你回家后让你父母节哀。」
「是,臣谢圣上恩典,」李元乐这会儿不敢看贤宗。
「那个女子,」贤宗说。
「你怎么还掂记别人的老婆呢?」玉小小喊。
「闭嘴,」贤宗让闺女嘴,然后跟李元乐道:「也难怪你卫护那个女子,那个女子跟李妃有些相像。」
李少将军哆嗦,能求说不像吗?
贤宗说:「李妃也是伤了脸。」
玉小小这时候装傻,说:「这么巧?」
贤宗说:「好像伤的地方不一样。」李婉自伤了容貌之后,贤宗就一眼也没见过这位李家小姐了,对李婉还能有点印象,这还得得益于贤宗一向对女人上心。
「那你是个什么想法?」玉小小问贤宗,这货不说过对李家妹子没想法了吗?怎么这会儿还要提这茬呢?
「朕没什么想法,」贤宗训玉小小道:「朕这是在跟李……」情绪一激动,贤宗想不起来李少将军叫什么名了,干脆就学自个儿闺女的叫法,说:「跟小李追忆李妃,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也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