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玉小小说话的声音都亮堂了。
「不谢，」贤宗看蘸包子的香醋没有了，又往玉小小面前的小碟里添醋，说：「不谢啊，你慢点吃，父皇不会饿到你的。」
「嗯，」玉小小吃包子吃得头都不抬。
两位王爷坐在旁边，看着贤宗伺候闺女吃早膳，两位王爷就在心里猜，玉老四这是天生疼闺女呢，还是被这闺女折腾服了呢？这伺候人的画面，看着很惊悚啊！
玉小小三笼小笼包下肚了，抬头看看坐边上的两个叔叔，好歹想起来问了一句：「五叔和九叔不吃？」
「你别管他们，」贤宗说：「你父皇也没吃呢。」
玉小小看看自己的爹，用手抓了一个包子，蘸蘸醋，直接塞贤宗的嘴里了，说：「吃吧。」
贤宗这个包子下肚了，也怀疑自己的舌头被烫出泡来了。
豫亲王就说：「公主殿下这些日子挺好的？」
玉小小点头，说：「挺好。」
「哦，」豫亲王说：「驸马也挺好？」
「挺好，」玉小小说：「我家人都挺好的，九叔你要跟我说什么？」
「是这样的，」贤宗说：「玲珑，你去一趟朱雀吧。」
「不去，」玉小小想都不想就摇头，她得去诛日看无欢去，她去朱雀干毛？
贤宗说：「你去了朱雀再去诛日也不迟。」
睿亲王和豫亲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把这号人物弄去祸害朱雀还不够，玉老四还想他们的这大侄女祸害诛日去？
「一南一北，」玉小小还是摇头：「不去，不顺路。」
「你这闺女，」贤宗说：「听话，这是圣旨。」
圣旨这个很神圣的词语，在玉小小这儿已经跟厕纸是一个级别了，玉小小说：「我不去朱雀，你是要杀我全家吗？」
「杀你全家？」贤宗说：「那朕是不是得自杀才行？」
「这不就得了，」玉小小说：「我不去。」
贤宗这个心塞啊，在他闺女面前，他就一回也没有君临天下的感觉过！
睿亲王和豫亲王在这一刻很鄙视他们的皇帝四哥，别说做皇帝了，就是当老子，有玉老四这种一点父亲威严都没有的老子吗？
睿亲王清了清嗓子，教育玉小小说：「公主，你是圣上的长女，现在皇子殿下们都还小，你应该为圣上分忧才对啊。」
玉小小很震惊地看看她的昏君爹，现在这货的儿子们都由她来养着了，她还不叫为圣上分忧吗？「我已经在养弟弟们了啊，」玉小小问睿亲王说：「现在又没打仗，我还要怎么为我爹分忧？」
「你养？」贤宗激动了，高声道：「那是你把他们抢去的！」
「他们又不是民男，我抢他们干什么？」玉小小的眉头皱起来了，说：「我有小顾了，他们别说是我弟弟了，就算不是我弟弟，他们有小顾好吗？」
贤宗看看自己的两个弟弟，他闺女这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两位王爷脸皮抽了抽，低头没言语，强抢民男什么的，就当他们没听到吧。
贤宗看两个弟弟不搭理他，只能自己跟玉小小奋战了，说：「朕有说过把小四子留在宫里读书的吧？」
玉小小不吃包子了，手拿着筷子跟贤宗说：「小四才多大？你让他读那种连我都不懂的书，你破坏了他的学习兴趣怎么办？爹，要我再跟你解释一遍什么叫拔苗助长吗？」
列祖列宗啊！
贤宗又想跟玉小小干架了，这货连百家姓，三字经都读不明白，这货能读明白什么书？
「你是到现在也看不起我家小顾的文化水平吗？」玉小小问贤宗。
贤宗不想跟玉小小说话了。
玉小小说：「我跟你说过了啊，小顾五岁就读书了！」
皇帝和亲王们都翻白眼，还有三四岁就读书的小孩呢！
「小顾要不是当将军，他就考状元了，」玉小小又说：「连我大哥都说，我家小顾是个读书的材料。」
「行行行，」贤宗说：「你家小顾文武全才，这行了吧？」别再说了，再说他就得吐了。
玉小小把一个小笼包塞嘴里了。
「圣上，」豫亲王喊贤宗：「我们还是说说朱雀的事吧。」这话题都岔到哪边去了？还回得来吗？
「哦，对，」贤宗跟玉小小说：「让你去朱雀主要是让你去看看你姑姑。」
「谁？」玉小小问。
「你姑姑，」贤宗说。
玉小小看看贤宗，又看看两个叔叔，说了句：「我还有个姑姑？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别胡说，」贤宗嗔怪地瞪了玉小小一眼，说：「你姑姑十二岁就嫁去朱雀了。」
玉小小喝进嘴里的一口糥米粥没喷出来，十二岁？艾玛，这个世界的少女们要不要这么急不可待的嫁人啊？
贤宗说：「你姑姑现在是朱雀皇帝厉啸远的玉贵妃。」
玉小小说：「贵妃？为什么不当皇后呢？」
贤宗，睿亲王，豫亲王……
玉小小几口下去半碗糥米粥，嘀咕了一句：「做小老婆有什么意思？」
贤宗就说：「你打住，我们现在不说这个。」
「那个厉什么的今年多大？」玉小小问了一声。
豫亲王说：「厉啸远马上就五十岁了。」
「那我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