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大当家拍拍茶几,「你快点拿钱,我一会儿还有事。」
「您稍等,」大掌柜让大当家等着。
看着大掌柜快步走出去了,大当家抓了抓头,他这个暴脾气啊,是不是去拿钱,这老小子也不跟他说一声。
大掌柜跑到了后院,把陪着几个武僧喝茶的钱大老闆从屋里叫出来,将三张银票递上,大掌柜说:「老爷,这是花家的银票,来人要全部提现银。」
钱大老闆对花家的这事心知肚明,花英州要是不信他,也不会将银子放在汇鑫钱庄,「宫里的人?」钱大老闆问道。
大掌柜摇头。
钱大老闆说:「那是花家的人?」
大掌柜还是摇头,他能说这帮人看起来很像土匪,没一个像好人的吗?
钱大老闆又看看手里的银票,说:「这银票是真的啊。」
大掌柜说:「算算日子,这应该是花大元帅送进宫的银票,可花妃娘娘之前从来没有一次提清过。」
钱大老闆觉得这里面水深了,送进了宫的东西,你说被盗了,那这人是怎么进的宫?又是怎么出的宫?不是被盗,这跟花妃娘娘平日的习惯又完全不同,这钱他是给还是不给?
大掌柜小声说:「老爷,这事蹊跷。」
「这样吧,」钱大老闆把银票迭迭好,交还给了大掌柜,说:「你去跟来人说,四万两白银,这数目太大,现在钱庄库中没这么多现银,让他容我们从其他分号调现银过来。」
大掌柜说:「那要拖几日?」
「一日就可,」钱大老闆说:「明日我想办法找花家的人问问。」
「是,」大掌柜得了自家老闆的准信,又转身往前院走。
钱大老闆抬头看看天,夜空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层又开始堆积,将星月一起遮挡住,这月黑风高的天,钱大老闆打了一个寒战,跟自己说,别没事自己吓自己。
顾大少这时坐在马车里,看着重又关上半天之久的钱庄大门,说了一句:「看来这钱不好拿。」
顾星朗也把头伸出车窗外看看,说:「这么大一笔钱,他们就是数也要数半天吧?」
顾星诺轻轻摇了摇头,说:「我没听到钱库那里有动静。」
顾星朗倒,他们坐在这里,他大哥都能听到钱庄库房的动静?
「你没听说,福来街上铜门开,大地震三震的话吗?」顾星诺问顾星朗。
顾星朗摇头,他倒是知道他们现在在的这条街叫福来街。
顾星诺看看趴在顾星诺腿上睡觉的玉小小,小声跟顾星朗道:「汇鑫钱庄的钱库装着两扇熟铜製成的大门,千斤之重,每逢钱庄开库门,这街上的地面都会震上两震。」
顾星朗说:「这怎么可能呢?」千斤重的铜门又怎么了?望乡关的关门有多重?他从来也没感觉乡关城门开时,地会动啊。
「当然这只是人们的一个说法,」顾星诺笑了一下,说:「不过那扇门开的时候,我们呆在这里应该可以听见门摩擦地面的声音,我以前试过,那声音我听得很清楚。」
顾星朗看着自己家大哥说不出话来,他大哥这是有多缺钱,才会跑汇鑫钱庄这里来,听钱库门开的声音?
「熊雄的武艺到底怎么样?」顾大少问顾三少。
顾星朗净看见他媳妇是怎么收拾那个前海盗头子的了,真没见过熊大当家威风八面的样子,「应,应该还行吧,」顾三少不太确定地道,这人当年能从李氏父子的手下逃命,虽说这里面可能有赵秋明的帮忙,但至少也说明熊雄不是一点本事也没有的人啊。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顾星诺说了一声。
顾星朗说:「那他的武艺要是不行,大哥你准备怎么办?」
顾星诺说:「钱没有了不要紧,只要人命还在就行。」
顾星朗瞅着自家大哥,总觉得这话他家大哥说得很口是心非。
大当家这个时候一巴掌把大掌柜扇地上了,手指着大掌柜的鼻子道:「老子忍你到现在,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大掌柜说:「客官,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大当家说:「你们现在没钱?」
大掌柜说:「客官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准备。」
大当家冷笑道:「没钱你们开什么钱庄?你们汇鑫出来的玩意儿,到底是银票还是草纸?妈的,欺负老子头一次来京城是不是?!」
奉天包括六国里,各世族大家的印章,钱大老闆认识,钱庄里的大小掌柜认识,顾大少也差不多都认识,可大当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大当家这会儿认定这三张银票,是顾大少爷不知道从哪里贪来的私房钱。
大掌柜听了大当家的话,就更肯定这里面事不对了,花家会让一个从来没有来过京城的人,办往宫里送钱的差事?怎么想也不可能啊。「你这银票不对!」大掌柜坐在地上喊了一嗓子。
钱庄的护院们,在外面听见大掌柜喊银票不对了,忙一起衝进了这间客房里。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奉上。
☆、288为什么杀人放火是一个词彙
二当家们一看钱庄护院往房里冲了,把蒙面巾扯出来往脸上一扎,也一起往这间客房里跑,这个时候大当家在客房里已经跟钱庄护院们干上了。善类当不了保镖,可能跑去当海盗的,也肻定没有一个是善类的,双方人马从客房打到了院子里,手里都抄上了傢伙什,血肉很快就开始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