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宗一听是个老妇,顿时就失望了,本来想看澄观笑话的,这下子挖出个老妇来,这还让他看什么笑容?和尚再是男人,也不能对一个老妇下手吧?
「圣上,公主,」顾星朗的声音从父女俩的身后传了来。
玉小小忙就回头,看见几个大内侍卫抬着她家小顾来了。
一个大内侍卫走在躺椅左侧替顾星朗打着伞,还有一个侍卫拿着一把更大一点的伞专门替驸马爷挡着双脚,但就是这样,贤宗看见顾星朗跑来顿时就怒了,训女婿道:「你的脚不想要了?!谁让你来的?」
「你这么凶干什么?」玉小小不乐意了,斜眼看着贤宗说:「你能来小顾为什么不能来?」
顾星朗说:「圣上,公主,少师那里出事了。」
嗯?父女俩顿时就双眼都放光了,文枫林终于死了吗?
「圣上,」大内侍卫统领这时在断墙下冲贤宗大声禀告:「这里有两个年轻女子。」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
☆、139来还愿的赵家小姐
年轻女子?
大内侍卫统领喊了这一句话,断墙旁一时间只能听见大雨砸在地面的哗哗声。
顾星朗说:「会不会是哪家的女眷来庙里斋戒?」
贤宗十万分个看不上自己的这个女婿,说:「永生寺的少师住在寺里,国师会留哪家女眷在寺里斋戒?顾小子,你打仗的时候也是这么没脑子吗?」
玉小小这个时候「咦」了一声。
贤宗以为闺女又要为顾星朗说话,怒道:「朕现在说不得顾家的这个小子了?」
玉小小看着他们这一行人的后面,说了句:「那个人好像赵奸相啊。」
贤宗,顾星朗,大内侍卫们一起回头看。
玉小小说:「很像吧?」
贤宗说:「你什么眼神?那个就是赵秋明。」
玉小小皱眉,昨天晚上她才在天牢里见过这个奸相,一个晚上而已,这个奸相怎么突然老了十岁的样子?整个人好像从意气风发一下子走到风烛残年这一步了?
赵秋明老早就看见站在一起的贤宗和玉小小了,赵相爷心里马上就暗叫不好,他在离护国寺不远的一间茶楼里,左等赵氏姐妹不来,右等赵氏姐妹不来,又听见了让人心惊肉跳的雷声,赵相爷是再也等不下去,带着随从就往护国寺跑,就怕那对姐妹花没遇上贤宗,反被长公主给害了。
贤宗也能看出自己的这个丞相一夜之间就衰老了,看了一眼玉小小,说:「这就是为儿女操心操的!」
玉小小心说,是啊,这傢伙忙着操心怎么杀儿子呢。
赵秋明在离贤宗十几步远的地方站下,也不顾地上积着的泥水,往地上扑通一跪,给贤宗行礼道:「臣叩见圣上。」
贤宗说:「起来说话。」
赵秋明没起身,又冲玉小小和顾星朗行了一礼,说:「下官见过公主殿下和驸马爷。」
玉小小学贤宗:「起来说话。」
赵秋明也不指望长公主能跟他客气,冲贤宗谢了圣恩后站了起来。
贤宗说:「你怎么来了?」
赵秋明道:「臣听闻枫林少师身体有恙,圣上带着公主和驸马来护国寺探病,臣心中不安,便也过来了。」
玉小小切了一声,说:「文枫林生病你不安什么?啧,父皇,我就说过,文枫林跟赵妃……」
「闭,闭嘴!」贤宗冲闺女喊:「这事不可能,以后不准再说!」天天执着于给自己戴绿帽子,贤宗就不明白,他的这个闺女天天都在脑子里想什么?
赵秋明小心翼翼地问贤宗:「圣上,少师他?」
贤宗说:「少师没什么,就是方才打雷又受了惊,身体有些不适。」
赵相爷不信这话,永生寺的少师会怕打雷?
玉小小就赶赵秋明:「文枫林没事,你回家吧。」
赵秋明说:「圣上,另外臣的两个女儿今日到护国寺还愿,臣也担心她们。」
赵相爷一说还愿,除了玉小小这个外来人口不理解之外,在场的人都能明白理解。佛前还愿之事,还真是许愿时跟菩萨许诺的还愿之日,你就得在这一天到佛前还愿来。
贤宗听赵妃说过自己的两个妹妹,把头点了点,说:「既然如此,你就去看府中的小姐吧,朕这里不用你伺候。」
赵秋明看一眼众人身后的断墙,说:「圣上,这墙怎会倒塌?」
贤宗说:「你问朕?朕怎么知道这墙为何会倒?这护国寺是朕修建的吗?」
贤宗的突然发作,把赵相爷又吓住了,忙道:「臣该死。」
「行了,」贤宗不耐烦地冲赵秋明一挥手,说:「你也不必太过操心儿女之事,你这个当父亲的能为他们操心到几时?朕听说你昨日在赵妃那里还痛哭了一场,怎么?你是觉得朕亏待了你的女儿?」
「臣不敢?」赵秋明忙又跪下了,跟贤宗说:「臣只是愧对圣上!臣该死啊圣上!」
「臣该死臣该死,」贤宗说:「你有几条命可以死?滚去看你的女儿,不要在朕的面前哭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又不会算命,」玉小小嘀咕道:「怎么可能早知道今日?」
贤宗就看顾星朗:「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顾星朗说:「圣上,臣有事在禀告,少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