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宗看看自己这四个年轻的暗卫,突然又感嘆了一句:「朕跟你们说,千万别生女儿。」
「奴,奴才遵旨,」四个暗卫犹豫了一下才领了旨。话说生儿生女这种事,能由他们作主吗?玲珑公主那样的闺女,一般人家也生养不出来吧?
「千万别生!」贤宗生怕自己的这四个暗卫步了自己的后尘,又叮嘱强调了一句。
「奴才遵旨,」四个暗卫还是得恭恭敬敬地领旨,虽然他们很想跟圣上说一声,他们连媳妇都还没有,他们跟谁生女儿去?
这个时候的顾府里,顾星朗睁开了眼,他是一夜好梦,醒来之后身上也感觉轻鬆,不像受伤之后每每醒来,都是身体如有千斤之重,难以动弹。感觉到怀里有一个很柔软的东西,顾星朗低头一看,却是他的小媳妇在他的怀里睡着,看上去睡得很沉,脸被被子和他怀里的热气捂着,笼着红晕,顾三少忍不住在媳妇的脸上亲了一口。
玉小小睡觉警醒,但知道这会儿亲自己的人是顾星朗,就放任自己接着睡。昨天晚上忙活一夜,公主殿下是真的像好好睡一觉了,休息好了,她才能再去找文枫林那货一战啊。
顾星朗没敢动,怕把依在他怀里熟睡的媳妇给弄醒,顾三少看着玉小小,嘴角带着不自知的微笑,总觉得这个媳妇让他百看不厌。
顾三少两口这里赖在床上享受清晨的温馨时光,顾大少这里却是一夜没合眼。
孙氏夫人从睡梦中醒来,睁眼见枕边人不在,忙也起了身,匆匆梳洗了一番,在院中的书房找到了顾星诺。见自家相公端坐在书桌后,孙氏夫人就笑道:「将军这是知道要官復原职,坐在这里等圣上的圣旨吗?」
顾星诺笑,就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官復原职?谁知道圣上这一回会下什么旨啊。
「怎么了?」孙氏夫人看顾大少神情不对,忙就走上前,小声道:「相公,是事情有变吗?」
顾星诺冲自己的夫人摇了摇手,说:「夫人,我在这里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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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我们庆祝一下,做吧!
孙氏夫人被顾大少的这句听天由命吓住了,他们全家下狱等死的时候,她相公都没跟她说过这样丧气的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孙氏夫人变了脸色,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问顾星诺道,这是家里又被谁害了?还是,玉小小那张平日里没啥表情的脸出现在孙氏夫人的脑海里,不会是公主殿下吧?
顾星诺苦笑,这事叫他怎么跟夫人说呢?说公主不光把永生寺少师给毒倒了,还试图把这少师给宰了?老爷子都不定能扛住这个事,就别说他媳妇了。
可顾大少越是不说,孙氏夫人就越着急,正想再问自家将军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时,一个府里的管事急匆匆地跑了来,站在书房外道:「大少爷,宫里来了一个禁军,元帅让您快过去。」
顾星诺暗道一声来了,是福是祸他们顾家都躲不过啊,「我去祖父那里,」顾星诺起身跟孙氏夫人道:「你去看看旬儿和晋儿吧。」
孙氏夫人紧张道:「相公,真的没事?」
顾星诺把孙氏夫人揽进怀里轻轻抱了一下,然后鬆开,大步往书房外走去。
孙氏夫人跌坐在坐椅上,惊惶不安,急声命站在书房外的贴身丫鬟道:「香云去跟着大少爷。」
丫鬟香云应了一声是,跑出走廊,追顾星诺去了。
「千万不要有事,」孙氏夫人坐在书房里,暗自祈祷,再来一回被兵卒从家里抓走投入天牢,孙氏夫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精神失常。
顾星诺匆匆赶到府里的前堂正院,就看见一个身着官服的禁军站在院中,顾大少是快步走到站在阶下的祖父身边,小声喊了老爷子一声:「祖父。」
老爷子嗯了一声,跟顾星诺说:「圣上命人来传旨,怎么会让一个禁军来?这人也没带着圣旨,难道圣上这一次只是下口谕?」为顾家平冤昭雪的事,圣上只是下一个口谕,是不是太儿戏了?
顾星诺看站那儿的禁军,顾大少的目光如刀一样,剌得这位来报信让顾家做好接驾准备的禁军悄悄咽了口口水,谁说这个顾家大少爷是个温和的人?光这目光就快把他颳了。
「他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禁军不说话,老爷子这里也不好动,跟大孙儿疑惑道:「这人是来传旨的吗?」
顾星诺小声道:「祖父,事情有变,这禁军怕是为别的事而来。」
老爷子就是一惊,「有人犯我边关了?」
顾星诺摇了摇头,真要是有敌犯境那就好了!
老爷子拿手一指站他对面的禁军,说:「你倒是说话啊,你来我顾府何事?!」
老爷子在军营里训话训惯了,一发急说话的声音就跟打雷一样,把禁军震得身子又站得直了些。
顾星诺冲这个被自己祖父吓到的禁军一笑,目光由锋利又变回了温和,说:「这位兄弟来我顾府,是圣上有事吗?」
禁军吸了一口气,道:「圣上有口谕,但是要传给驸马爷的,请问元帅,顾大公子,驸马爷何在?」他站这儿等半天了,也等不到驸马爷,驸马爷昨天晚上没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