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小小又一次拿着毛巾转到顾星朗身前时,顾星朗低着头,看也不看玉小小一眼。玉小小手指头在顾星朗的胸膛上戳了一下,问道:「不舒服吗?」要是顾小哥青霉素过敏,那她就得再想办法了。
顾星朗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吱唔道:「没,没事。」
玉小小的目光又看向了被顾三少用手死死捂着的地方,听这声音,这少年可不像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啊。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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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论何谓身经百战
顾星朗是个生长发育极其正常的男人,光着身子坐着,身后自己的媳妇给自己擦着背,一双皮肤很细腻的手不时就碰在他的背上,还是那若有若无的呼吸时不时抚过身体,顾三少在这种甜密的折磨下,身下那一处不可抑制地抬了头。
「哈,」玉小小说:「要我帮忙吗?」
「不用,」顾星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钻,说:「过一会儿,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玉小小往顾星朗的跟前一蹲。
顾星朗看看媳妇脸部距离自己的位置,脸红得滴血,身下那处却更是高昂着头颅,「小小,」顾星朗口干舌燥地跟媳妇说:「你,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多大的事,」玉小小一巴掌把顾三少遮羞的手拍开,伸手就是一握。
顾星朗身子一抖,嘴里不自知地溢出了几声轻哼。
王嬷嬷这个时候已经把两个小厮赶走了,刚想坐到廊下的栏杆上去歇歇脚,就给她听到了驸马爷的哼哼声。活在帝宫里大辈子的人,什么事没见过,王嬷嬷顿时就额头冒了汗,怎么会是驸马爷发出这种声音呢?再竖着耳朵听听屋里的动静,王嬷嬷就听见她家公主在命令驸马爷别动!
王嬷嬷退到了廊外站着抓狂,为啥事情到了她家公主这里就没法正常呢?她没记错啊,驸马爷是当将军的人啊,将军啊!她家公主已经神勇到压倒将军了?公主殿下,您到底是怎么了啊?!
廊外院中的王嬷嬷站着抓狂,屋里的玉小小在专心致致地忙活。这是一个技术活,玉小小看过也听过,但没机会实践,这一回在顾星朗的身上实战了,玉小小弄得顾星朗挺疼,但顾星朗又舍不得喊玉小小停手。这种事,自己弄跟别人替自己弄,那感觉完全不一样,顾三少抽着气,在疼痛中感觉爽绝的滋味,没能坚持多长的时间,就啊的一声,头脑一片空白了。
玉小小咂了一下嘴,站起身把手伸到澡桶里洗了洗,跟顾星朗说:「看你那里,就知道你还没身经百战过。」养大她的死狗男人跟她说过,男人要是身经百战,那个物件的颜色会很深,顾小哥的那一处,颜色很粉嫩,玉小小怎么看都是还没开封过的样子。
顾星朗这会儿的神情很慵懒,整个人都很舒服,听了玉小小的话后,脸一红,小声道:「小小你怎么……」你怎么连这个都懂的问话,顾三少愣是问不出口。
玉小小随口说了句:「宫里有教啊。」
想想贤宗的花名,顾星朗就默了,皇帝不靠谱,能指望皇帝的女儿靠谱吗?
玉小小拧了一把毛巾,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替顾星朗把前边的身子也擦洗了一遍,说:「你在军营里就没那啥过?」
顾星朗忙就摇头,说:「没有,祖父命我们兄弟三人都要洁身自好的。」
洁身自好?这是什么奇葩的规矩?玉小小撇了撇嘴。
顾星朗只当玉小小不是相信他的话,伸手把玉小小的手一握,说:「小小,我跟圣上不一样。」
那个昏君活着就跟死了一样,当然不可能一样啊,玉小小看顾星朗被扎了一针的手臂,说:「二十分钟到了,我看看你的膀子,OK,没红没肿,没问题了。」
噢克又是什么意思?顾星朗的思维毫无挣扎余地的,又被玉小小带着走了。
玉小小给顾星朗打了一针青霉素,替顾星朗把双脚的纱布解下,换药清创,动作一气呵成,没让顾星朗感觉到多少痛苦。
「我的伤是不是好一点了?」顾星朗坐着看自己的伤口,看到的还是有点肿,创口癒合不是很好的两个伤口。
「打了针就会好了,」玉小小把顾星朗的伤口重新又包扎好,起身道:「消了炎就好了,相信我。」
顾星朗点了点头,能好最好,就是不能好,他也感激自己的这个小媳妇。
王嬷嬷在廊外看玉小小开了房门,速度跟体型完全不成正比地跑到了玉小小的跟前,说:「完事了?」
玉小小没反应,顾星朗却在屋里再次身上着火,奶嬷嬷这么彪悍,所以他媳妇才会也这么彪悍吗?
「用过药了,」玉小小跟王嬷嬷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王嬷嬷头往屋里探,刚才听驸马爷那声音听得她心惊胆颤,驸马爷这会儿还活着吧?
「你要看小顾?」玉小小给王嬷嬷让开了道,说:「那你进去看吧。」
王嬷嬷转身就走,驸马爷要是再没穿衣服呢?她虽然老了,可也要清白的好不好?
玉小小看王嬷嬷刚才还好好的跟她说话,突然说走就走了,觉得这胖婶儿的更年期症状好像更严重了。
顾星朗纾解了一回,又被打了一针青霉素,整个人都轻鬆了后,很快就在床榻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