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宗被左大元帅这个动作给吓到了,正常人会突然之间把大脑门子当鼓敲吗?他这里已经是官司缠身了,求别添乱啊。
「七殿下没事就好了,」书阁的庭院里,顾星朗小声跟玉小小道:「不知道景陌为何突然改变了心意,不过这个对我们是好事。」
玉小小嗯了一声,说:「看来我昨天劝他的话,他听进去了。」
在场的三个男人一起沉默,昨天晚上公主跟景陌说了什么?
「回家吧,」玉小小这会儿无债一身轻了,跟顾星朗说:「回家吃中饭去。」
顾星朗只能说好,总不能饿着他媳妇吧?
小庄这时嘀咕了一句:「是因为公主拆了他一幢楼,他害怕了吗?」
顾星朗没听清小庄的话,说:「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小庄笑得很难看,拆楼这事,打死他也不能说啊。
玉小小走在前边,心里想着中午要吃点啥,对后头三个人的对话,一句也没听到耳朵里去。
「公主,」景陌一直就站在庭院门外等着玉小小,见玉小小出了院门,上前一步就拦住了玉小小的去路。
玉小小停下脚步,说:「这一次谢谢你了,」残暴女帝的这个姘头还是不错的啊,放过了玉子易,王嬷嬷那里就能少流几滴泪,多吃几碗饭,就冲这个,她也得谢谢景陌。
景陌笑道:「公主客气了,是我要谢谢公主才对,昨天公主的一席话,让我茅舍顿开。」
茅舍顿开是什么,玉小小不懂,不过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我说的话,从来不会错的,你得听。」
景陌冲玉小小一拱手,说:「多谢公主了。」
「不客气,」玉小小回了景陌一句。
跟在玉小小身后的三个男人又沉默了,昨天晚上公主到底跟景陌说了啥?
景陌让开了路,说:「玲珑公主,请吧。」
「回见,」玉小小跟景陌再见,就在刚才她决定了,回家后她要吃麵。
昨天景阡的使者被木板砸中,天上不会掉木头,一定是人为,谁会没事盯着赵府的那扇小侧门?得意酒庄的人都一一审过了,没有人在出事时,到过东南角的围墙边,当时还在得意酒庄里活动的,也就只剩下玲珑公主和她的两个暗卫。
景陌看着玉小小一步步走远的身影,目光变得深长。长公主跟赵家敌对,盯着赵家,让自己知晓赵家与景阡暗中勾结之事,这样的行事在情理之中。玲珑公主一定盯了赵家很久,今天看赵家人的表现,却明显不知道这是公主殿下动得手脚,能耍弄赵秋明和赵妃这对父女,这个十三岁的初嫁之女,行事的手腕不可谓不毒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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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能谋善断的长公主
等玉小小和顾星朗从景陌的眼前消失之后,左佑大步从书阁里走了出来,看见庭院外只站着景陌和几个奉天帝宫的太监,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景陌扫一眼左大元帅脸上的大鬍子,好笑道:「看不到公主殿下,你就这副表情对着我。」
左佑当下就冷笑道:「我哪副表情对着你?看不到公主殿下?景陌,我拜託你说话的时候用用脑子,你不是青楼的老鸨子,我也不是嫖客,你当我是见不着头牌姑娘呢?」
景陌斥道:「你们白虎国的人,无论贵贱,都不知文雅为何物。」
「那也比整天之乎者也的穷酸好,」左估往林荫道的远处看,希望能看到些什么。
「走远了,」景陌也不气左佑的话,问道:「你怎么来奉天了?」
左佑人往前走,说:「你跟我站奉天的帝宫里扯白话,你觉得这样好吗?」
书阁里在这时传出一声女人失控的哭喊。
左佑停下脚步回头往书阁看。
景陌从左佑的身边走过,嘴角边挂着的笑容讥讽。昨天玉小小跟他说,抓人质就得抓有钱有势的,这话一点也没有错。将玉子明的命握在手里,赵家还不是得乖乖听自己的话?有了赵家这一门咬人的恶狗,景阡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左佑走在了景陌的身旁,清一下嗓子,说:「你昨天请玲珑公主吃饭来着?」
景陌说:「玲珑公主心机深沉,远离最好。」
左佑不相信景陌的话,习武之人遇事动手就行,玩什么心眼?果然道不同就不应该讲话。左大元帅决定还是自己想想,有什么好的藉口,能让自己也请玲珑公主吃顿饭。
景陌这个时候却在想,可惜了玉玲珑这么一个能谋善断的女子,若是身为男儿身,那奉天的太子之位,就不会到现在还空着了。
书阁里,赵妃哭得伤心,若是身子能动,她一定哭倒在贤宗的怀里。
赵秋明跟贤宗低声道:「圣上,得意酒庄就是诛日安在我奉天的眼睛,臣设秘道,也是为了监视诛日人之用,如今被景陌发现,臣愧对圣上!」
贤宗道:「赵爱卿有心了,此事不怨你。」
赵秋明也掉下了几滴男儿泪来,声音沙哑地道:「只是苦了六殿下。」
赵妃这时心头滴血,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毅然决然,看着贤宗道:「能为圣上分忧,这也是六殿下的福份,臣妾虽是一介女流,但臣妾也明白为何国之大义。」